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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宋敘衡難得對我態度好了些。
“下週我要去海城,出差四五天。”
說完,他給我轉了兩千塊。
我直接說:“這錢不夠。”
“小寶奶粉尿不溼,家裡吃的用的,這些都要錢。”
“聞今禾,你別得寸進尺。”
宋敘衡臉色冷了下來。
“別忘了,我們是AA婚姻。”
我一時沒說話。
所謂AA,不是一起承擔。
是一袋米,一包紙,他都要發來賬單跟我平攤。
我懷孕時營養不良,醫生讓我加餐,宋敘衡都能提醒我一句。
“這屬於你的個人消費,不關我的事。”
所以這次,我沒再吵。
宋敘衡見我沉默,還以為我妥協了,臉色緩和了些。
“晚上我有個會,晚點回來。”
那天夜裡,孩子哭得厲害。
我抱著他在客廳裡來回走,不小心碰翻了平板。
螢幕亮起的那一瞬,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海城最貴的度假酒店,豪華海景套房,四千八一晚。
入住人是兩個名字。
宋敘衡。
許羨寧。
我險些崩潰,蹲在地上捂著嘴,泣不成聲。
第二天,許羨寧又來了。
她穿著新裙子,笑盈盈走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