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著睡會兒。”
醒來時,孩子已經退燒趴在他肩頭睡著了。
人和人的差別,有時候就是這麼直接。
不是不會照顧。
是不想照顧你。
小寶回家後,我媽笑眯眯地把岑嶼川留在家裡吃飯。
吃飯時,她故意問:
“嶼川啊,你對我們家今禾這麼上心,是不是有別的想法?”
岑嶼川正低頭給小寶剝蝦,耳根都紅了。
“阿姨,我就是幫忙。”
我媽當場笑出了聲。
吃完飯後,岑嶼川去陽臺幫我修推拉門。
忽然聽他說:
“今禾,我創業成功那年,想過給你打電話。”
他把螺絲刀放到一邊,聲音很低。
“後來聽說你結婚了,過得不錯,我就沒打擾。”
我沉默了會兒,才開口。
“我那時候也以為自己過得不錯。”
岑嶼川轉頭看向我。
“那現在呢?”
我低頭笑了笑。
“現在是真的還不錯。”
他欣喜地說:“那就一直這樣過下去。”
風從陽臺吹進來,掀起我額前的碎髮。
心裡那塊空了很久的地方,忽然動了一下。
上一段婚姻把我磨得太狠,我怕再信一次人,也怕自己沒有力氣重來。
那之後,岑嶼川看著我,認真地說:
“今禾,你不用什麼都自己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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