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看什麼,我便演什麼;
他們想記錄什麼,我便給什麼。”
以偽裝矇蔽視聽,以示弱消解猜忌,
在絕對的皇權監視之下,高調等於自取滅亡,
唯有極致的平庸與溫順,方能苟全性命。
林晚條理清晰,緩緩定下應對之策:
“第一,往後日常言行,愈發柔弱內斂。
少言少動,不喜熱鬧,畏懼紛爭,時常靜坐失神,故作受驚難安之態,
貼合春日宴受創、流言所困、心神鬱結的弱女子人設,
讓暗線所見,皆是無害、懦弱、不堪一擊的模樣。
第二,杜絕一切異常舉動。
撤銷外圍過於明顯的暗線走動,減少殿內隱秘謀劃,
外來人等一概少見,內廷人脈往來降至最低,
太醫院問診保持尋常調理節奏,不頻繁、不隱秘、不特殊,
一切行事,合乎規矩,合乎低位才人的本分。
第三,壓縮出行,減少露面。
非必要絕不走出凝霜殿,六宮集會、賞花宴、妃嬪走動,一律以體虛避之,
越少出現在帝王視線與後宮視野之中,越安全。
第西,任由暗中窺查,不驅趕、不試探、不避諱。
察覺眼線便視而不見,淡然處之,
越是坦蕩無慾,越不會引人深究;
越是刻意防備、遮遮掩掩,越容易引人疑心重重。”
坦然示人,反而能卸下戒備;
刻意躲閃,只會加重猜忌。
青禾細細記下每一條安排,鄭重頷首:
“奴婢即刻傳令下去,約束殿內所有人言行舉止,
收斂一切銳氣,安分守拙,恬淡度日,
絕不留下半分引人非議、放大猜忌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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