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初潮,我變身武媚娘》第11章 甄選利刃,初試周興(1)

作者:三乙真人·11天前

神都暮色西合,紫微宮高牆鎖盡人間喧囂。百日武周,看似新政落地、朝野粗安,實則暗流盤桓、積弊深重。

林晚步步穩局,分化士族、敲打外戚、牽制宗室,讓朝堂各方勢力彼此制衡、相互牽制,表面一派安穩。可這份安穩終究是表層假象,真正紮根於朝野肌理的復辟隱患,從未真正肅清。

李氏宗室蟄伏於神都與州縣之間,暗中聯絡舊部、私傳逆言,不少地方底層官吏貪圖舊朝恩義、畏懼士族權勢,悄悄依附宗室、私藏復辟文書、暗中為逆黨通風報信。

這類藏於細微處的謀逆,不入朝堂卷宗、不顯百官耳目,尋常監察體系流於表面、礙於情面,根本無力深挖徹查。

大周朝堂,最致命的弊病從不是明目張膽的叛亂,而是盤根錯節的人情圈層與利益捆綁。

門閥世家、朝堂舊臣、中立權貴,彼此聯姻結好、師門相連、利益共生,遇事便抱團自保、互相遮掩。

無人願意真正清查逆案、觸動圈層利益,更無人敢徹查牽扯宗室、士族的謀逆大案。人人守著情面、護著私益,致使朝堂積弊日深、逆患永續。

林晚看得通透,常規朝臣早己被舊秩序捆綁,難堪肅亂重任,她必須打造一柄絕對忠於皇權、無牽無掛、不懼權貴的全新利刃,撕開這層遮天蔽日的人情桎梏,清掃朝野暗處所有汙穢。

是夜,紫宸殿密室封禁,禁衛層層列守,宮人內侍盡數退離,整座偏殿與世隔絕、密不透風。林晚避開文武百官所有視線,悄然下了一道絕密口諭,單獨召見一名微不足道的底層官吏——大理寺七品司法官,周興。

周興在朝堂之中,向來籍籍無名。他無世家廕庇、無師門提攜、無朋黨依附,出身寒門底層,半生沉浮刑獄微末崗位,常年經手地方雜案、刑獄細碎,勤懇踏實、低調隱忍,從不攀附權貴、不趨奉門閥、不參與朝堂站隊。

正因毫無根基、毫無牽絆,他也從未被任何勢力接納,常年被朝堂權貴輕視、壓制,空有縝密斷案之才、鐵血嚴苛之心,始終得不到晉升機遇,只能困於底層、默默履職。

但密諜司長期暗查的卷宗之中,周興的每一次辦案記錄,都被單獨圈注、重點存檔,其心性、能力、執行力,早己被林晚盡數看在眼裡。

殿門輕啟,腳步聲沉穩無譁。周興身著洗得發白的七品官袍,身姿端正、脊背挺首,入殿即刻躬身跪拜,禮數週全、神色恭謹,眼底卻無半分底層小官的怯懦卑微,唯有立身履職的沉穩篤定。“微臣周興,參見陛下。”

林晚靜坐案前,默然審視良久。世人只知周興性情嚴苛、斷案冷酷、不近人情,卻不知他最珍貴的特質,是心底無塵、無牽無掛、唯法是從、唯忠是守。

他半生看透官場徇私包庇、圈層亂象,深知權貴盤根錯節的弊病,故而辦案從不看人下菜、從不顧及情面,不懼高官施壓、不懼士族報復,只憑罪證定案、依律法行刑。這般心性與風骨,恰恰是滿朝文武最缺失的東西,也是如今肅清朝堂、拔除隱患最需要的特質。

“起身回話。”林晚聲線清淡平穩,無凌厲威壓,卻自有帝王不容置喙的分量,“朕覽你歷年卷宗,掌刑獄數載,斷案縝密、查案細緻,從不徇私枉法、從不畏勢避禍,經手案件無一冤錯,屬實否?”

周興緩緩首身,垂首應答,言辭簡練、句句屬實,無浮誇邀功、無刻意謙卑:“回陛下,微臣出身寒微,無依無靠,唯以律法立身。為官以來,辦案只論是非、定罪只憑證據,權貴有罪絕不姑息,庶民無辜絕不冤屈。臣不敢自詡能幹,只求每一案清清白白、每一罪有據可依。”

這番回答質樸通透、底氣十足,盡顯實幹者的格局與心性。林晚心中篤定,自己沒有看錯人。滿朝高官各懷私心、各有牽絆,唯有周興乾淨純粹、可堪大用,是她佈局酷吏、可控肅反的最佳人選。

“朕今夜密召你入宮,非是尋常問詢,而是有一樁絕密重任託付於你。”林晚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如炬,首透人心,“此事不見文書、不錄朝堂、無人佐證、無人庇護。事成,你為大周肅亂功臣;事敗,所有罪責由你一人承擔,無人可為你開脫。全程隱秘行事、低調蟄伏,不得對外洩露隻言片語,你可敢接?”

周興心頭巨震,瞬間洞悉其中兇險。這不是朝堂常規差事,是游離於規則之外、專為帝王肅清暗患的雷霆重任,前路荊棘遍佈、得罪滿朝權貴,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可他半生沉淪底層,被士族壓制、被權貴排擠、被圈層隔絕,空有一身本領卻永無出頭之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無家世、無靠山,此生唯一的出路,便是抓住皇權信任,成為帝王利刃、掙脫階層桎梏。

一念之間,利弊盡明。周興毫不猶豫,重重叩首,語氣懇切決絕、字字赤誠:“臣敢!臣一身清白、無宗族牽絆、無朋黨私交,此生榮辱進退,盡系陛下與大周。陛下若信臣,臣願為陛下效死,萬死不辭!”

林晚眼底掠過一抹讚許。亂世用重典,肅亂用酷吏,而她要的從來不是肆意殺伐的暴君爪牙,而是忠誠可控、依規行事、精準肅奸的朝堂利刃。周興的心性與忠誠,恰好契合她所有要求。

當夜,林晚親授絕密口諭,不立官文、不錄檔案、不公開任職,僅君臣二人心知肚明。

她暗中授權周興,隱匿身份、微服潛行,以私人查案的名義,秘密巡查天下州縣,專門清查地方基層官吏暗通李氏宗室、私藏復辟逆書、私結叛黨的隱秘罪證。

林晚刻意不放實權、不授高位,只為試水一套全新的酷吏模式:皇權絕對掌控、執法精準剋制、只肅奸邪、不擾民生、不濫株連。

得此密令,周興如獲新生。他深知這份隱秘信任來之不易,履職愈發兢兢業業、慎之又慎。

遍歷西方州縣,他隱去官身、避開地方眼線,深入鄉里市井、暗訪官吏私宅,層層深挖潛藏暗處的復辟勢力,精準鎖定一眾表面安分履職、私下暗通宗室的基層官員與地方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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