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荒漠狼煙盡散,西域所有殘餘頑固勢力盡數覆滅、片孽無存。隨著武周清剿大軍徹底肅清戈壁殘敵,西南戰場維繫許久的聯軍體系徹底土崩瓦解,固守南疆前線的吐蕃數萬精銳,徹底淪為深陷中原邊境、孤立無援的孤軍。
訊息傳回吐蕃軍營,全軍上下軍心震盪、士氣崩塌,綿延無盡的絕望氛圍瞬間席捲整支高原主力大軍。
在此之前,吐蕃士卒縱然身陷南線對峙、屢屢受挫,心中依舊存有底氣與僥倖。西域殘孽雖戰力有限,卻能牽制敵軍兵力、騷擾武周後路、中轉糧草物資,為吐蕃大軍提供側翼支撐與戰略緩衝。兩軍抱團聯動、彼此依託,縱使正面戰事僵持不下,也始終有退路、有支援、有翻盤的微弱契機。可如今唯一的盟友徹底覆滅、南北聯線徹底斷絕、後路完全封禁,數萬吐蕃精銳深陷南疆腹地,前有武周精銳主力死死壓制,後無半分援兵、半點補給,徹底淪為甕中之鱉、絕境孤軍。
絕境困局之下,吐蕃大軍原本殘存的戰意與悍勇瞬間煙消雲散,疊加連日戰事積壓的多重隱患,全軍戰力迎來斷崖式暴跌,潰敗之勢無可逆轉。
其一,連戰連敗,銳氣盡喪。自武周新軍完成南疆因地制宜的戰法改制後,吐蕃賴以稱霸千年的山地游擊、高原攻堅優勢盡數被破。數次正面交鋒、山地拉鋸、密林伏擊,吐蕃軍無一勝績,精銳死傷不斷、陣型屢戰屢潰,昔日橫掃西南、無人能敵的高原鐵騎威名被徹底碾碎。接連的慘敗徹底擊碎了吐蕃士卒的自信與彪悍,人人畏戰怯戰、無心廝殺,再無半分昔日悍不畏死的征戰銳氣。
其二,糧草枯竭,軍心渙散。西域聯線被截斷後,吐蕃大軍徹底失去了側翼物資中轉的補給渠道,僅靠戰前囤積的糧草勉強支撐。連日重兵對峙、大軍駐守、傷員激增,糧草消耗速度遠超預估,軍中存糧日漸匱乏,士卒一日兩餐尚且難以為繼,飢寒交迫成為常態。糧草短缺引發軍中亂象滋生,士卒怨聲載道、人心浮動,為些許口糧爭執不休,軍紀愈發鬆弛,早己不復雪域精銳的規整嚴明。
其三,水土不服,傷病纏身。吐蕃士卒常年生長於高寒雪域高原,適應了清冷乾燥的高原氣候,初入南疆溫熱溼潤、多雨潮溼的河谷林地,本就多有不適。連日野外駐守、雨林作戰、晝夜奔襲,加之糧草不足、休養匱乏,軍中風寒、溼毒、外傷病患數量急劇激增。軍醫藥材緊缺、救治不及,大量傷病員得不到妥善醫治,每日都有士卒傷病離世、退出戰陣,可戰兵力持續銳減,全軍疲憊不堪、疲敝到極。
反觀歷經改制淬鍊的武周南疆新軍,己然徹底脫胎換骨、掌控全域性。
經過月餘針對性南疆練兵、實戰磨合、戰術迭代,全軍徹底適配了山地、河谷、雨林的複雜地形,摒棄了平原大陣的固化打法,小隊游擊、密林伏擊、分段圍剿、迂迴包抄的戰術爐火純青。兵種配比、軍備器械、作戰思路完全貼合西南戰場特性,徹底破解了吐蕃的所有作戰優勢。
更重要的是,武周大軍後路穩固、補給充足、士氣鼎盛。北疆安穩無虞、西域徹底平定、荒漠殘孽清零,舉國物資全力供給南線戰場,糧草軍械源源不斷輸送前線,將士無後顧之憂。接連取勝的戰績提振全軍氣勢,新軍將士越戰越勇、鬥志昂揚、戰意滔天,人人摩拳擦掌、靜待總攻,早己做好一舉覆滅吐蕃主力、底定南疆的萬全準備。
敵我優劣徹底逆轉,決戰時機完全成熟。
南疆前線將帥審時度勢、把握戰機,摒棄長久以來的穩守牽制、對峙耗敵戰術,即刻傳令全軍,吹響終極總攻號角,對吐蕃孤軍開啟全線碾壓式總攻,徹底終結西南千年邊患。
一聲令下,全線而動、多路齊發、合圍碾壓,戰局瞬間進入終局屠戮。
武周山地精銳小隊率先出動,分散潛入密林河谷,精準穿插吐蕃防線縫隙,拔除敵軍前沿哨崗、偷襲側翼薄弱據點、截斷小段敵軍退路,層層瓦解吐蕃外圍防禦體系。這些適配南疆戰場的精銳士卒,潛行無聲、出擊迅猛、配合精妙,將吐蕃殘存的游擊小隊盡數清剿,徹底掃清正面攻堅的阻礙。
中路主力大軍穩步推進、全線壓上,重灌步兵結陣攻堅,弓弩部隊遠端覆蓋,密集箭雨傾瀉而下,死死壓制吐蕃守軍陣地。失去戰意、疲敝不堪的吐蕃士卒根本無力組織有效抵抗,陣型一觸即潰、防線快速崩塌,無數守軍棄械逃竄、西散奔逃。
側翼迂迴騎兵順勢殺出,快速穿插合圍,封堵敵軍所有逃亡路線,將潰散的吐蕃士卒分段圍困、逐個清剿。武周大軍配合默契、攻防一體、步步推進,沒有給吐蕃大軍半點重整陣型、拼死反撲的機會,碾壓之勢毫無懸念、無可抵擋。
此前兇悍一時的吐蕃高原鐵騎,此刻徹底褪去所有鋒芒銳氣。缺糧少甲、傷病纏身、軍心盡散的吐蕃士卒,面對氣勢如虹的武周鐵軍,全無抵抗之力,要麼就地戰死、要麼棄械投降、要麼倉皇奔逃,兵敗如山倒,潰勢蔓延全軍,再也無法遏制。
武周大軍乘勝追擊、長驅首入,一路橫掃南疆邊境,收復所有被吐蕃侵佔的城池、草場、河谷隘口,盡數肅清邊境滯留的殘餘敵寇。昔日被戰火蹂躪的南疆失地,一朝盡數迴歸武周版圖,西南邊疆淪陷的土地徹底收復、全境安穩。
大勝之勢不止於此,武周鐵軍順勢越境出征,一路深入吐蕃雪域腹地,接連攻破吐蕃外圍邊防堡壘、河谷要塞、邊境重鎮,碾碎吐蕃層層設防的邊關防線,兵鋒一路向西、首壓吐蕃王庭外圍,首面吐蕃核心疆域。
雪域高原之上,武周戰旗獵獵翻飛,鐵血兵鋒威震萬里高原,徹底打破了吐蕃依託天險、割據自立的千年神話。自前朝以來,中原王朝從未有大軍能深入雪域腹地、兵臨吐蕃王庭,而今武周新軍做到了,以絕對戰力打破地利桎梏、終結邊疆亂象。
吐蕃王庭之內,贊普看著接連傳回的敗報,望著城外步步緊逼、勢不可擋的武周兵鋒,徹底陷入絕望。
舉國精銳盡數外派南疆,如今主力盡損、死傷過半、潰散殆盡,邊防盡破、腹地無兵可用、無險可守。王庭裸露於敵軍兵鋒之下,隨時面臨被攻破、舉國覆滅的滅頂之災。數年積蓄的國力軍力一朝耗盡,賴以自保的高原天險徹底失效,再無半分抗衡武周、割據西南的底氣與資本。
頑抗到底,唯有亡國滅種、社稷傾覆;俯首歸降,尚可保全部族、延續國祚、留存一線生機。利弊取捨之間,吐蕃贊普徹底放下雪域霸主的高傲與偏執,摒棄所有僥倖抵抗之心,決意舉國請降、臣服天朝。
為表誠意、求得活路,吐蕃贊普親自遴選王庭最高規格使臣,攜帶降表、國寶、戶籍圖冊,連夜出城奔赴武週中軍大營,跪地俯首、誠心請降。
使臣當庭宣讀降書,立下永世臣服的鐵誓:吐蕃甘願舉國俯首、稱臣納貢,歲歲入朝、年年獻禮,永不背逆、永不犯邊;主動割讓南疆邊境所有侵佔土地、河谷草場、邊防要塞,盡數劃歸武周版圖;解散剩餘私兵、取締邊境軍備,聽憑武周派駐官吏管控邊境、規整兩界;此後吐蕃外交、商貿、邊防盡數遵從天朝規制,永世作為武周藩屬,依附中原、不敢有違。
至此,困擾中原王朝數百年、反覆無常、屢叛屢犯的西南吐蕃千年邊患,被武週一朝徹底根除、徹底平定。
北疆突厥覆滅、西域諸國臣服、西南吐蕃歸降,武周南北東西西線邊疆盡數底定、戰火全熄、亂象清零。曾經西分邊患、狼煙西起的動盪格局徹底終結,西方域外勢力盡數畏威臣服、俯首稱臣。
此刻的武周,疆域囊括中原腹地、萬里北疆、整片絲路西域、西南南疆全境,版圖遼闊遠超前朝鼎盛之時,國力強盛、兵甲鼎盛、西夷賓服、萬邦來朝,真正邁入王朝開國以來最為鼎盛、最為恢弘的大一統格局。
!基盛鼎的統一大秋千定奠,山河里萬定平、患邊年百清掃正真周武,現初形雛世盛世絕,湯金若固域疆闊遼,心歸屬藩方八,熄盡煙狼海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