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狼狽樣，顯然是水性欠佳，嗆了好幾口髒水。
後面三人也好不到哪去。
劉光福最慘，從頭到腳沒一塊乾淨地兒；易中海也是滿身狼藉；唯有閻解曠稍微體面些，主要是衣服髒了點，人還算整潔。
就在這時，棒梗看見了張翠花。
他愣了一下，隨即眼淚奪眶而出。
不管不顧地往前撲過去，帶著哭腔喊：“奶奶！我想死您了……嗚嗚嗚……”
張翠花這人雖然懶，但愛乾淨那是刻在骨子裡的。
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髒玩意兒。
當初賈東旭整天臭烘烘的時候，她就煩得不行，差點動手掐人。
現在倒好，上來一個比賈東旭臭上一百倍的東西。
這誰能忍？
看著迎面撲來的髒糰子，張翠花嚇得連連後退。
一邊退一邊尖叫：“別過來！太噁心了！離我遠點！趕緊去洗洗！嘔……”
棒梗腳步猛地剎住。
他傻眼了。
沒想到，對自己最好的奶奶，也會露出這種表情。
他就那麼站著，呆呆地望著張翠花，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到了這個歲數，人情冷暖他其實分得清。
誰真對他好，誰假意敷衍，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滾遠點！”
劉海中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揮揮手驅散惡臭，“一個個的，髒成這副鬼樣子，快去沖洗！ 讓人反胃！”
“誰家還有剩的熱水？全倒出來！給這四位爺沖沖，味兒太沖了，鼻子都要燻掉了！”
閻解放扯著嗓子吼了一嗓子。
閻埠貴眼疾手快，擠到最前面。
他腦子裡轉得快，絕不能讓劉海中一個人把風頭出盡。
今天要是他不插上一腳，誰還記起院裡還有個二大爺？
“都給我站住！別亂竄，把這四合院變成化糞池，我看你們怎麼住！”
兩大爺一聲令下，鄰居們反應倒是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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