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焊工學徒？八車間？
這三個字像三記悶棍，砸得他天靈蓋嗡嗡作響。
他猛地撲上去，雙手死死拽住楊廠長的胳膊，聲音都變了調：“廠長！這不對啊！是不是筆誤了？我得回後廚啊！那才是我的地盤！”
楊廠長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怎麼著？嫌焊工低人一等？配不上你這金貴的身份是吧？不想幹趁早滾蛋，門外多的是人等著頂替！”
罵完這句，楊廠長猛地推開辦公室的門。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門框都在抖。
外面的聾老太太被嚇得一激靈，手裡的柺杖差點沒拿穩。
她看著緊閉的房門，深深嘆了口氣。
都這時候了，還端著架子挑肥揀瘦？有個飯碗就燒高香吧！
自己這回算是瞎了眼，幫錯了人。
“柱子，我走了。
趕緊去報道吧。”
“老太太，我送您……”
“不用！”
老太太打斷了他，拄著柺杖轉身就走。
傻柱還想湊上去揹她下樓，卻被那決絕的背影擋了回來。
他只好站在原地，看著老太太一步步挪出大院。
老太太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傻柱，靠不住。
雪水在地面上結成了一層薄薄的冰殼。
老太太每走一步，腳下的冰層就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咔咔。
咔咔。
身子有些不穩，她不得不頻繁調整重心，柺杖在雪地上劃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好在底子還在，硬是撐住了沒摔倒。
楊廠長那張冷臉，看得傻柱心裡直冒火。
堂堂七尺男兒，剛才都恨不得把膝蓋彎到地縫裡去求個差事。
結果呢？焊工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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