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雙手死死護著那個彩色的木盒子，像護著稀世珍寶似的，腳底抹油就往院子裡竄。
“姐！嫂子！都別愣著了，快來看這玩意兒！”
嗓門扯得老高，生怕旁人聽不見：“這玩意兒絕了，保準你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新鮮的。”
動靜太大，把屋裡人都驚動了。
王家這一大家子人，連平時悶得像塊石頭的老大也湊了過來。
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那小丫頭手裡的物件。
王衛國也沒閒著，手裡還拎著剩下的東西：“哥、嫂子、姐，還有你們的份兒呢。”
兩瓶酒，一瓶塞進櫃子深處存著，另一瓶留著晚上開飯時助興。
那條絲巾更是有講究，他自個兒摳下三四條解饞，剩下的全被嫂子和二姐瓜分了，連小丫頭都被硬塞了兩條，樂得合不攏嘴。
至於那厚實的大衣，自然是一人一件，平分秋色。
“媳婦，來，試試這個，摸著就暖和。”
關鍵時刻，大哥沒客氣，接過大衣打量了一眼，動作利落地轉身披在妻子身上。
這動作熟稔得讓人眼紅。
“不行，你穿。”
妻子往後縮，“你還要上班呢，外頭風大。”
兩人推搡起來，誰也不肯先服軟。
旁邊圍觀的三人看得直咂舌，心裡那點酸勁兒又泛了上來。
“二姐，這件歸你了。”
王衛國卻突然開口，眼神里帶著幾分決斷，“你上學路上受罪，教室漏風，我在家扛得住。”
他心裡也愛這件大衣，但家裡情況擺在那兒，二姐才是最需要保暖的人。
只能狠心割愛。
“別瞎折騰，我身子骨硬朗，不怕冷。”
二姐嘴上拒絕，手卻沒鬆開，“再說了，這衣服夠厚，晚上還能給你和小丫頭當被子蓋，一舉兩得。”
磨破嘴皮子，二姐這才勉強點頭。
她歡喜地把大衣往身上一裹，還在原地轉了個圈。
寬大的衣襬罩住瘦小的身軀，整個人像是縮進了雲朵裡，臉上笑開了花。
另一邊，妻子把剩下的一件遞給丈夫：“鐵軍，你穿。
我在家活動多，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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