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後視鏡,關躍盯著蔣穗看了許久,在聽到黎粟說“男朋友”三個字時,眼神無異是晦暗的,但他也沒說什麼。啟動車輛,向黎粟說的那個地址出發。
車上,黎粟好奇陳季曉怎麼會如此失態,蔣穗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但當黎粟問起他這些天的經歷時,蔣穗便說出了謝老闆的存在。
提到謝這個姓氏,關躍跟黎粟都是一愣,但很快,兩人察覺到他們過於敏感了。畢竟一個姓氏又能代表什麼呢?
“謝老闆?他的老闆?”黎粟指了指陳季曉。
蔣穗點頭。
“他們關係肯定很好吧?”黎粟可不知道,哪個老闆能跟員工感情如此深厚的,訂酒店請吃飯,一條龍服務。這個老闆不是善人,那就說明陳季曉是公司財神,或者,銷冠?
黎粟給自己想樂了,笑出了聲。他可想象不到,陳季曉學法律的,幹銷售也會這麼強嗎?
“嗯嗯,哥跟謝老闆關係很好。”車上還有一個關躍,蔣穗不想將陳季曉的取向廣而告之,暫時隱瞞了陳季曉跟他老闆談戀愛的事,看黎粟莫名笑了,他很是疑惑,“小米,你笑什麼?”
黎粟擺手,“沒啥,就是沒想到。”
這麼說著,黎粟又關心起蔣穗他們乘高鐵的時間,聽到是凌晨,他不由有些擔憂。
“他這樣……你們還能回去嗎?”
蔣穗也不知道,神情落寞,搖頭。
到了酒店,黎粟已經沒太多時間留下來陪蔣穗了,醫院那邊催要去陪病人做檢查,作為唯一的家屬,黎粟必須馬上趕回去。
關躍在樓下等著,時間很是急迫。黎粟擔心蔣穗不能應付,詢問要不要他找個護工上門幫忙。
蔣穗搖頭,沉思片刻,他拉著黎粟的手,遲疑著將自己之前的猜想說了出來,他認為陳季曉跟謝常陵是情侶關係。今天見到陳季曉喝得爛醉如泥,心裡不禁會往吵架那方面去想。
想到這個老闆對陳季曉的上心程度,這倒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黎粟說不上多震驚,更多的是不解。甚至可以說完全不理解,陳季曉自己有男人了,怎麼還想跟他爭蔣穗男朋友的名頭。
等陳季曉清醒了,他真得再跟對方聊聊了。
“那可以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搭把手。”黎粟提議道,“要真是吵架,他看到陳季曉這樣,估計也會心軟些。”
蔣穗一尋思,覺得很有道理,但他不知道謝常陵的聯絡方式。黎粟建議可以看看陳季曉的手機,兩人翻出手機,嘗試密碼解鎖。等黎粟看到解鎖密碼是蔣穗生日時,差點笑出聲,他現在真想搖醒陳季曉,問問這人心裡到底藏的什麼想法。
時間不等人,黎粟教蔣穗怎麼跟謝老闆交流,反覆強調,如果自己不能解決,一定要及時給他打電話。
看著蔣穗乖巧點頭,他親吻了蔣穗的額頭,說著我儘量趕回來,隨即迅速出門。
蔣穗還沒用過這種大螢幕的智慧手機,打電話給黎粟,在對方的指導下找到了聯絡人頁面,隨即很快翻到“謝常陵”這個名字。
猶豫了幾分鐘,蔣穗鼓起勇氣撥電話過去。
“有什麼事?”謝常陵冷厲的聲音傳過來,這跟蔣穗最初聽到的完全不一樣,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打錯了。正想結束通話電話重新再找姓謝的聯絡人時,那邊繼續說話了。
“陳季曉,你又在搞什麼?”
蔣穗眼神一亮,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謝老闆,是我,我是蔣穗。”
……
結束通話電話,蔣穗坐在床邊,靜靜地等待謝常陵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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