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實在閒得無聊,索性在屋裡亂轉,摸摸盆栽,逗逗貓,喂喂魚。
他轉到多寶格前,忽然瞅見最高處有個鮮豔的首飾袋,那袋子是綢緞的,繡著精巧的花,還被特意放在高處,一看裡頭就裝著貴重寶貝。
傻柱回頭瞅了眼已經睡著的王憨,見他沒動靜,便踮起腳,悄咪咪地把那首飾袋塞進了自己腰包。
路過那幅字畫前,他嚇得倆眼一閉,趕緊繞了過去,最後端了盤瓜子兒,坐在小院門口,悠哉悠哉地磕起來。
誰知沒磕兩口,頭頂有隻大公雞落了下來,正撲騰著翅膀,咕咕叫個不停,傻柱抱著頭滾到院子裡,那雞戰鬥力賊強,抓著他頭頂的幾根毛死活不鬆手,傻柱疼得抄起院裡的笤帚,咔咔往頭上猛敲,誰知那雞偏偏此時飛去樹上,笤帚生生打在自己腦門,傻柱哎呦一聲,跑出小院,那雞才沒追過來。
傻柱苦著臉蹲在院外的石頭上,吐了口唾沫,滿身的雞毛。他正想著怎麼對付那隻雞,忽然瞥見遠處來了幫人,扛著地裡的鐮刀、鏟子,正浩浩蕩蕩地穿過田野。
起初,傻柱只是當個熱鬧看,可看著看著,他表情變了味兒。
“不對啊,咋好像是往這邊兒來了呢!”
傻柱心道不好!他拔腿跑進屋裡,撲過去晃醒王憨:“大哥!大哥!我知道這屋為啥一直沒人了!”
王憨打著哈欠:“為啥啊?”
“這家在跟咱唱空城計嘞!”傻柱越說越覺得自己聰明,“她們故意讓咱以為屋裡沒人,好進來等,還有牆上那兩幅毛筆字,就是來羞辱咱倆的!”
“還有這香!”
傻柱突然反應過來,指著那冒煙的薰香,恍然大悟:“我說這香,咋聞著光想打瞌睡嘞,這個姓麥的女人,就是想把咱燻暈在這兒,好來個翁中捉鱉!”
傻柱的腦殼又捱了一拳。
王憨:“你才是鱉!”
傻柱揉著頭頂的幾個鼓包:“大哥,不信你出去看看!外頭有一大群村民,正拎著傢伙往咱這邊走呢!”
***
“誤會啊!天大的誤會!”小秋班主任連忙和兩位領導解釋,“來龍去脈,我剛剛已經找小秋媽媽問清楚了,她們啊,誤以為你們是來要債的……”
麥花滿臉通紅:“柴主任,劉校長!”
兩人瞅見麥花手裡的刀,下意識地往後退,麥花趕緊把菜刀往桌上一放,又覺得不妥,忙不迭推遠了些:“真是對不住!我們平時......平時家裡不是這樣的!哎呀,你們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她說完,趕緊擦了擦凳子:“您二位歇歇腳!我給你們泡茶去!”
趙主任和劉副校長這才驚魂未定地扶著桌子坐下。
“原來是這樣啊,”柴主任緩了口氣,臉色總算和緩了些,“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
劉副校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也趕緊點頭:“理解,理解,都是為了保護孩子。”
誰知屁股還沒坐熱。
大門忽然“哐當”一聲,被人從外頭踹開了。
姜吉大嬸:“是誰!!!膽敢在我的地界撒野!”
作者有話說:
!中落降uibuib包包紅章本~心的人村全牽接直,急常異況,現出”民村新“的治救需急且秘神位一:理整新重然突劇晚夜,完演剛劇喜輕~上路的來趕在正們民村的場登軸,幕落滿圓場半上戲好齣一:報播線前報小樂娛村夏盛
很都們我“ 民村的別特 章6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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