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年味已經濃郁到了極點,外面的鞭炮聲絡繹不絕,孩子的歡笑牆壁都阻擋不住。【記住本站域名】
江河和傻柱叼著煙從門口走出來,遠遠地就看到婁曉娥靠在月亮門上,本就豐碩的嬌軀裹著大棉襖看上去有些臃腫。
走到跟前,傻柱嘿嘿一笑:「蛾子,看什麼呢?」
婁曉娥嚇了一跳,拍了拍胸口跳到一邊,接著瞪眼道:「傻柱,幹什麼你,嚇死我了。」說著話,餘光就往江河臉上飄。
只見江河一頭半長不長的短髮,消瘦的臉帶著笑意,嘴角叼著煙微微揚起下巴,那壞壞的樣子看的婁曉娥趕緊移開目光:「小江,你跟傻柱幹啥呢?」
江河注意到婁曉娥目光飄忽,雙眼忍不住直愣愣的盯著婁曉娥的眸子,婁曉娥字感覺對方那雙眼目光像是刀子一樣要將自己的衣服切開,她忍不住的一側身並著腿移開了目光看向中院,臉頰慌張的有些微紅。
「嗨,我去教江河做菜。蛾子,你咋啦?額頭上全是汗?」
婁曉娥慌張的開口:「沒啥沒啥,衣服太厚了。」
江河笑了笑,順著目光往前面看去。
只見棒梗帶著兩個妹妹,還有一群孩子正在胡鬧,偶爾還有一個孩子扔個小炮,啪的一聲響,孩子們尖叫著蹦跳。
婁曉娥看的嘴角一勾,目光發呆。
「走了兄弟,咱們出去轉轉,嘿,棒梗這小子膽子真大,不錯不錯,這麼小都敢放炮,是個男子漢。」
傻柱看到棒梗,裂開嘴笑著走了過去。
江河跟上,路過婁曉娥身邊忽然停下腳步,他猛然貼近婁曉娥耳邊:「孩子好嗎?」
「什麼?」婁曉娥一愣。
「喜歡的話,可以送你一個……不對,要多少送多少哦。」
江河趴在婁曉娥耳邊小聲嘀咕,說完之後一口咬住紅紅的耳垂,還用牙齒狠狠研磨一下,這才快步離去。
婁曉娥差點沒有叫出聲,江河說話的時候,她就感覺一股子熱氣往自己耳孔裡面吹,只吹的她渾身戰慄。
婁曉娥心說這混蛋太過分了,明知道自己耳朵很敏感,他怎麼就逮著這地方欺負。
可是想到江河說的話,婁曉娥又心肝顫抖,忍不住嚮往。
孩子啊……
若是能生十個八個,那我……呸呸呸,誰要跟他生孩子啊。
要是生十個八個的,也不知道自己要被欺負成什麼樣子,欺負多少次。
婁曉娥氣的跺腳,咬著嘴唇憤憤的看著江河歡快離去的身影,心說這人真不講究,你撩了就跑,簡直犯罪好不好。
人家才不要跟你生孩子。
不過體會一下過程還是可以的。
江河跟著傻柱穿過月亮門,能感受到背後婁曉娥的目光。他輕笑一聲,心想著今天三十了,要不跟婁曉娥一起守個歲。
大年初一,到時候再來個開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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