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說,剛才那女的竟然把錢……」
「嘶,這不能吧。」
「說不定她喜歡這樣呢?」
「呸,噁心,這啥不要臉的女人啊。」
秦淮茹站在值班室門口,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變換,最後一轉身,躡手躡腳的往上走。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有人說道:「咦,就是她……」
整個一摟忽然就安靜下來了。
秦淮茹的腳步頓了頓,接著飛快的跑開了。
等跑到三樓病房,秦淮茹臉已經紅成了猴子屁股,一雙大眼睛也水汪汪的起來。江河看了一眼,心裡好奇這秦淮茹到底怎麼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牙齒咬著嘴唇,走起路來一雙腿軟成了麵條,肥碩的寬臀擺來擺去。
「秦姐,錢夠嗎?」
秦淮茹白了江河一眼,腦海中想到小護士從那一把零錢裡面撿起的東西,秦淮茹忍不住單手扶住了牆,那雙腿走路都沒力氣了。她嗓子眼癢癢的,好想吞嚥點饃饃或者茶水順一順,身為過來人的秦淮茹知道此刻說話肯定出事,她只好紅著臉點了點頭。
江河鬆了口氣:「夠了就好,棒梗這正要打針呢,我們出去等著吧。」
秦淮茹這一下忍不住了:「不行,我要陪著棒梗。」
「秦姐,你嗓子都啞了,還是別撐著了,我們出去等著。」
秦淮茹張了張嘴,心說自己這嗓子還不是被你弄的?可這話也說不出口啊,一說出口不就露餡了嗎?
「走走走,棒梗是男子漢了,你不用擔心。」
江河一拉秦淮茹的手,霸道的拉著對方出去。
也不知道怎麼的,心驚的秦淮茹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剛才在外面,坐在腳踏車躲在江河背後的一幕,那遮風避雨的寬大有力後背,讓秦淮茹被這麼一拉的緊張頓時有些遲疑沒有躲避。緊接著手掌心就被幾根粗大修長的手指頭捏住了,她心肝又是一顫,想到了衛生間中自己兇猛的九陰白骨爪一抓……
「都說拇指粗大修長的男人比較……」
秦淮茹低著頭偷偷看了眼江河壓在自己戶口上的大拇指,趕緊慌張的移開目光。
走到走廊,拉著秦淮茹並排坐下,江河沒鬆手,秦淮茹也沒掙扎,低著頭漸漸地手掌心全是汗水,整條胳膊都滾燙起來,緊接著整個人也汗淋淋的溼了一片。她雙腿緊並,棉鞋內的小腳感覺棉鞋太熱臊得慌,腳趾頭忍不住一翹一翹的。
就在這時,屋子裡棒梗啊的一聲慘叫傳來。
秦淮茹倏然驚醒,站起來趴在門口的玻璃上往裡看。
棒梗躺在床上眼淚汪汪的哭喊,醫生正放下注射器,然後給傷口用酒精清洗呢,那滋味……
「棒梗。」
秦淮茹心疼兒子,要推門進去。
卻被江河一拉:「秦姐別過去,你就算過去他能不疼嗎?棒梗已經不小了,他是時候長大了。」
秦淮茹面容著急:「你鬆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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