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不過的推開門往月亮門走去,但是走到月亮門門口,卻又跺了跺腳返回家中。老太婆驚疑不定的坐在床邊,看了看床上躺著的棒梗,又看了看外面洗衣服的秦淮茹,一張臉不斷變換,也不知心裡打什麼主意。
江河一覺睡到晚上,天已經矇矇黑了。
這大冬天的天黑的早,他一覺醒來,渾身舒坦。
做了做擴胸運動,又洗了臉刷了牙,這才扭著腰肢走出家門,閒逛起來。
他不用走親戚,過年的時間自然是清閒的。
走過月亮門,卻聽到前面的聲音多了起來,眨眼間,傻柱和易中海一大媽推著腳踏車有說有笑的回來了。
「喲,小江。」易中海瞧見江河,笑著打招呼,江河笑道:「一大爺,去走親戚啊?」
「哈哈哈,看看領導,剛好傻柱沒事,從醫院回來就帶著他也一起去了。」
易中海將腳踏車遞給傻柱,拍了怕手和肩膀上的白雪,從口袋取出一包煙遞過來。
江河一看:「喲,中華?一大爺您這是下血本了啊。」
易中海哈哈笑道:「領導家拿的,我哪有錢買這玩意,那不是打腫臉充胖子嘛?」
旁邊的傻柱也掏了掏口袋,抓住幾包煙,滿臉得意:「小江,瞧瞧……」
江河咧嘴一笑:「行啊傻哥,你這是去看領導,還是去順手牽羊啊?」
傻柱瞪眼,撇嘴:「瞧你說的,我去看他是給他臉,這東西就是回禮。」
易中海聞言沒好氣的瞪了傻柱一眼:「胡說八道什麼,人讓你拿你就真的拿,還塞了兩口袋。柱子哎,你長點心吧。」
「一大爺你這就不對了,領導讓拿,我們當工人的必須聽話不是。」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無言以對。
江河看的好笑,目送三人各自回家,心裡卻滿是膩歪。這特麼的傻柱有這麼好?易中海也一心為傻柱考慮,真是日了狗了。
他心情有些不爽,揹著手往外走,卻見許大茂推著車滿臉陰沉的走過來,車把上還掛著一個布袋子。身後婁曉娥同樣臉色不好看的跟著,瞧著有些委屈。
江河看的疑惑,正要詢問一二,前院忽然傳來閆解成的怒吼:「你給我說清楚,你孃家的肉怎麼來的?」
於莉:「我說什麼說,我自己買的不行嗎?」
「你哪來的肉票,於莉啊,你怎麼能偷家裡的肉票呢?你太讓爸爸我失望了。」
「這什麼兒媳婦啊,胳膊肘往外拐,這年沒法過了啊。」
閆解成:「你看你把我爸媽氣的。」
於莉:「閆解成,大過年的你跟我吵什麼吵。」
「你先說你肉哪來的。」
「我買的。」
江河聽的目瞪口呆,看到許大茂走到跟前,忍不住問道:「大茂哥,這是咋地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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