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居高臨下的看著只在漫畫中見過這種坐姿的畫面,他抖了抖,然後提上棉褲走到欄杆上坐下,摸出香菸點燃,抽了一口,仰起頭眯起眼,愜意的吐出眼圈,後背往欄杆上一靠,渾身放鬆。
於莉瞧見他這姿態,忍不住氣惱的咬了咬嘴唇:「你怎麼能這樣?好惡心的。」
江河睜開眼,饒有興趣的看著於莉:「怎麼?以前閆解成沒有給你買過棒棒糖?」
於莉臉一紅,諾諾的低著頭:「他……他哪有這等心思,說個話都唯唯諾諾的,氣死個人。而且,我家就那麼大,有點動靜大家都知道了,他也沒那個膽子鬧騰。」
江河瞭然:「那以後想吃糖了,我給你買。」
於莉飛了個白眼過去:「休想。」說完,又心慌的眼神躲閃起來:「我現在怎麼辦?」
「去離婚吧。」
「不行,不能離婚,不然我還怎麼做人。」於莉很慌,乾脆的搖頭。
江河聽的鬆了口氣,臉上卻陰沉下來:「你都這樣了還不離婚?你是不是想對不起我。」
於莉瞪著眼睛,這話怎麼聽都不對勁。
她看王八蛋一樣看著江河,目光全是鄙夷,心裡想著這江河是多無恥,才能說出這種話來。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不起我,我就死給你看。」江河瞪著眼,滿臉認真。
也不知是不是給江河嚇到了,於莉伸手捏住江河的手:「你胡說什麼,我跟你又沒有關係。」
「胡說八道,我們倆不是點頭之交嗎?」
「江河你懂得真多,這是成語吧?」
江河:「……」
他直接給整不會了,低頭看著雙眼有些驚喜的於莉,江河捏了捏對方的臉:「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不行不行,天都黑了,我要回去了。」
「你剛跟閆解成吵架,這就服軟回去了?」
於莉一想也是,想了想說:「那我回去我媽家。」
「大過年的你回孃家,你這是想讓你家過不好年啊你。」
於莉臉色為難起來,自己要是大過年的回去,指不定家裡怎麼想呢,她不知所措的看著江河。
江河笑道:「不如今晚上留在這,咱們生個火也不冷。」
「不行不行。」於莉心頭警惕,大晚上的就自己跟江河,到時候誰知道江河要幹什麼?
江河皺眉看著於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咋辦。」
於莉面容為難,想回家又心虛又不想跟閻埠貴一家服軟,回去孃家吧,可又害怕孃家鬧的雞犬不寧,她一時間糾結了。
江河眼珠子一轉笑道:「我有個法子,等會我回去喊閆解成過來求你回去,這樣你就有面子了。」
於莉臉色一喜,如果是閆解成來求自己,那什麼都好說了。她抬起頭期待的看著江河,卻見江河嘿嘿一笑:「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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