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哥你不回家嗎?」江河故作慌張的瞪了許大茂一眼,許大茂眼珠子轉動:「回家,怎麼不回家,我這就走,不打擾你們了。小江,晚上來哥哥家,我們喝一杯。今晚上讓你嫂子包餃子,管夠。」
江河心說這餃子肯定好吃。
目送許大茂厲害,江河對冉秋葉說道:「我們院子的,許大茂,你別理他。」
「我哪有理他。」冉秋葉抓了抓耳邊的頭髮,接著低頭看著路面:「那邊那女的是誰啊,一直瞪著我。」
江河扭頭一看:「一個寡婦,也是我們院子的。」
「她是不是喜歡你啊?」
「她是寡婦,帶著仨孩子。」
「你是不是瞧不起寡婦。」
「那倒不是……」江河搖頭:「我也沒瞧過,怎麼起啊。」
冉秋葉:『???』
她有點聽不懂的白了江河一眼:「走吧送我回家,你可是答應過的。會騎車嗎?」
「那肯定。」
江河接過腳踏車,帶著冉秋葉慢悠悠起步。
門口的秦淮茹和傻柱看著倆人,目光復雜。
傻柱倒是有些羨慕:「這小江有啥好的,怎麼就勾搭一個女老師啊。秦姐,你說我比小江差哪了?」
秦淮茹本來看到江河跟一女的在一起,就想起了跟江河的糾纏。心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以前還變著法的欺負人家,這才幾天啊,就看上人小姑娘了。此刻又聽傻柱這麼說,秦淮茹當即白眼一翻:「人小江大……大了,談了個戀愛怎麼了?」
傻柱噗嗤一笑:「就他,還談戀愛?我看這女人像是騙子。」
秦淮茹抬起頭看了看冉秋葉,就見冉秋葉坐在後座上,那堪比自己一般的屁股落在後座,整個後座都消失了。秦淮茹心裡氣惱,心說自己生過三個孩子才有這規模,這女人怎麼會如此可怕?
尤其是冉秋葉用手揪著江河的衣服,雖然只是看到後背,但是依舊給秦淮茹一股子文藝範。
秦淮茹心裡酸酸的,這氣質,她學不來啊。
心裡正酸著,騎車的江河猛然一剎車,就看後座的冉秋葉哎呀一聲趴在了江河的後背上,纖細的胳膊一下子摟住了江河的腰。
「要死啊你。」冉秋葉抬起小手,羞答答的用小拳頭拍打江河的後背。
秦淮茹:「……」
她眼神複雜,這她真的學不來啊。
雖然她秦淮茹也會害羞,可農村出來的婦女,幹啥都喜歡直來直去啊。
猶記得結了婚之後懂的多了,自己幹啥都乾淨利索,薅卜坐坐。記得東旭活著的時候,每次休息看到自己,都會心慌慌目光緊張。
秦淮茹目光復雜,心說自己要是會這羞答答的表情,恐怕能將江河這小王八蛋迷的暈頭轉向。
「秦姐,走啦,你看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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