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個狗貌似也挺……挺刺激的哈。
「秦淮茹你想啥呢?」
「啊媽我去做飯。」
「稀奇古怪的……」賈張氏狐疑的看了眼秦淮茹,瞧見秦淮茹下了床扭著腰肢去做飯,她再次皺了皺眉,實在是身為老孃們太明白秦淮茹這腰扭起來多不正經了。
「呸,浪蹄子,一身浪肉,我家東旭果然是被你害死的。」
賈張氏內心妒火升起,惡狠狠的嘀咕了一句。
今夜的秦淮茹沒有來。
江河並不生氣,反而鬆了口氣。
一個星期,整整一個星期,你們知道這一個星期江河是怎麼過來的嗎?
許大茂給的藥酒都空了一瓶。
少婦少婦,騰雲駕霧。
寡婦寡婦,刮骨療毒。
如果不是經常鍛鍊,身體倍棒,江河發誓自己都能瘦一圈,骨頭都會被刮下去幾層。
秦淮茹高掛免戰牌,江河當即也養精蓄銳起來。最近一直沒有去接冉秋葉,他打算休息兩天再去。
畢竟寡婦雖然好,少女也是寶。
江河怎麼能為了茂密的森林而疏遠稀疏的新草地呢,再說了,只要日久天長,草地也會變成茂密的深林的。
婁曉娥趴在窗臺上看著江河鍛鍊身體,沒看到秦淮茹,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江河滿頭大汗的出去跑步,秦淮茹站在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算好了時間等著。看到江河過來,秦淮茹就滿臉笑容的打招呼:「小江啊,又鍛鍊身體呢。」
江河點頭,一本正經:「身體是幹活的本錢,生命的意義在於運動。」
秦淮茹臉紅,江河一身臭汗撲面而來讓她心動,可想到昨天的打算,秦淮茹還是努力的控制雙腿,嘴上嬌滴滴說:「去吧,多鍛鍊鍛鍊。」反正再多的力氣也是用在咱身上。
這男人真傻,辛苦流汗為哪般?
便宜的不還是咱。
江河沒有聽到這話,不然指不定要鄙夷秦淮茹一句:將來你們這群老孃們還花錢去報補習班呢,不是更傻?
他跑出小門,跟劉海中打了個招呼,劉海中高傲的揹著手嘴裡哼哼著,懶得回應。
「江河,又鍛鍊啊。」於莉擼起袖子臉蛋白淨,髮絲還有些溼潤。
「是啊,於莉一起不?」
「這……」於莉有些意動,可一想到自己平時吃不飽營養不足,這要是鍛鍊豈不是餓的更快?
「我就不去了,家裡還有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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