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瞪眼,咬著嘴唇:「你當我是菩提老祖啊還是你是孫猴子?」
「我是孫猴子,帶著金箍棒。今夜來除魔,斬落狐狸精。」
「呸,可沒有你這麼高的孫猴子。」婁曉娥咬著紅唇媚眼一翻,眼白甩給了江河,沒好氣的揮了揮手道:「回去回去,當心掰斷你猴頭吃猴腦。」
「你要是如來佛,那也行。」
婁曉娥臉色紅暈有些扛不住了,瞪了一眼江河,伸手就要合上窗戶。江河瞧見這一幕忍不住一把捏住婁曉娥的鼻尖往外一拉,婁曉娥那整張臉就出現在寒風中。
他踩著凳子身體又高了幾公分,扭頭看了看四周。
這後院雖然就自己和老太太兩個人,外加許大茂一家,但是小心無大錯。
「你鬆開我。」婁曉娥見江河踩在凳子上,頓時心頭髮慌,感覺自己要翻車。
江河一手捏著她下巴,一手拍了拍她頭頂,抓住那亂糟糟的長髮揉了揉。
事實證明,婁曉娥不是如來佛,可她真的是佛。
數九寒冬的天,年關前往往是最寒冷的時候,鵝毛般的大雪不斷飄落,世界上一片銀裝素裹。
這天下飛鳥絕跡,動物冬眠,寒風呼嘯,如刀如劍,冷不防臉上就能割開一道口子。
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總有那麼些餓肚子的會壓下寒冷的恐懼,飛出來尋找食物,填飽肚子。只是不曾想動物飢餓人也是缺少吃的,當了獵手的鳥兒卻不知道自己也成了獵物,被等候多時的人類生吞活剝,幾乎嚼爛了渾身的骨頭,最後吸走了一身鮮血。
太陽來了。
夜幕下的樹林中雪白一片,一根根看上去本來漆黑的樹枝遍佈冰晶,只是看到太陽出頭,這茂密的黑森林中冰雪融化,很快變成了泥濘無比的沼澤地。只是一陣寒風吹來,那融化成水的冰晶,卻又一點點凝結,包裹住了樹枝,變得僵硬而晶瑩。
雪地上一行大腳印在漆黑的夜幕中往前蔓延,鵝毛大雪很快掩蓋了一切。
燈熄了,溫暖如春的屋子中人影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
也有人抹黑偷偷的爬起來,跌跌撞撞不敢發出聲音,偷摸摸打了熱水和冷水混合,然後蹲下洗臉。
「蛾子,你幹啥呢?」
許大茂站在房間門口,也沒開燈,迷迷糊糊的瞧見堂屋蹲著一道人影,還有水聲。
婁曉娥渾身一僵:「我……我洗個臉。」
許大茂嘴巴動了動,默不作聲的轉過身去。
片刻後,嘩啦一聲。
接著,婁曉娥回來,渾身上下都冷冰冰的。
許大茂捏住婁曉娥的手:「蛾子,我是不是很沒用?」
婁曉娥噤若寒蟬:「大茂……」
「蛾子,我知道是我不好,竟然讓你用這種方法,我不是個男人啊。」
「大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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