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胳肢窩一冷,她腳步離地。
哎呀……
婁曉娥坐在了窗臺上,她慌張的看著江河。
江河:「別動,蛾子姐你臉髒了,落了灰。」
婁曉娥心說大冬天的哪裡有灰?這又不是夏天,風一吹天空中都黃騰騰的。
可是也沒說出口,睫毛顫抖幾下,婁曉娥抿著嘴唇就這麼仰起頭看著江河:「哪呢?哪呢?你快幫我擦擦,給人看到了指不定這麼說我不勤快呢。」
窗臺冷冰冰的,半拉屁股都凍的沒有感覺。
心臟卻砰砰直跳,微胖的圓臉素面朝天的看著江河。
江河抬起手,婁曉娥趕緊閉上眼睛。
臉頰一涼,感覺到江河的手指像是屋簷上的冰錐一樣。手背在臉頰蹭了蹭,然後是嘴唇,鼻樑也被颳了一下……
婁曉娥緊張的咬著嘴唇不敢吭聲,咱臉上有灰,認了吧。
緊接著腦袋被一隻大手摁住使勁的揉了揉:「行了。」
婁曉娥心裡鬆了口氣,卻又莫名的有些失落。
江河好笑的看著婁曉娥,婁曉娥臉上鬆了口氣卻又有些失落的表情一閃而逝。不過江河沒有多說,看婁曉娥睜開眼睛,雙手撐著窗臺往下跳,他趕緊又開口:「別動……」
婁曉娥一愣:「怎麼了?」
江河笑道:「蛾子姐,耳朵髒了。」
婁曉娥刷的一下心跳都停止了,緊接著就感覺耳朵被一隻冰涼的小手抓住使勁捏了捏。她臉紅心跳起來,咬著嘴唇仰起頭看著江河的眼睛:這人故意的吧?捏人耳朵幹什麼?
等等,耳孔你也挖?
你當你手指是挖耳勺啊?
不過冷冰冰的癢癢的還很舒服。
婁曉娥嘴角勾起呆呆的坐在窗臺上紅著臉笑,江河看的搖頭,趁著婁曉娥不注意一把卡住她胳肢窩將她放了下來。
「蛾子姐,你可要管飯,又是幫你擦玻璃又是幫你掏耳朵的,我可累壞了。」
婁曉娥低著頭小腳穿進棉鞋,她將抹布扔到水盆裡,一彎腰頂開江河,諾諾的端著盆快步往前走去:「管飯管飯,你來家裡吃。」
江河看的好笑:「蛾子姐你慢點,別摔倒了。」
婁曉娥也不吭聲,臉紅的嚇人,耳朵根都紅彤彤的。風一吹,她腦子恢復了清醒,只感覺剛才不應該。可是腦瓜子卻又暈乎乎的一片,感覺江河太大膽了。
就這麼又清醒又暈乎的端著盆子回到家,江河也跟著進了屋子。
「喲,江河?」許大茂驚訝的看著江河。
婁曉娥面對許大茂可不慌:「大茂,剛才江河幫我們擦玻璃,我讓他來家裡吃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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