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墊著腳舉著手去擦拭最高的地方。
他怔怔的看著,心裡有些邪火,感覺自己真是有了病,大冬天的想女人。
正要抬腳往家走,卻聽到了婁曉娥的聲音。
「大茂,你來啊?」
「蛾子,我好了。」
「啊?你說啥?你怎麼又好了,你是不是糊弄我?」
「我……」
江河抿著嘴忍著笑,能想到許大茂此刻尷尬又憋屈的表情。他正要離去,窗簾忽然被掀開,緊接著一張紅彤彤披頭散髮的臉龐貼在窗戶上,像是享受冰冷的寒冬,降一降屋子內的炎熱。
只是那水汪汪的眼睛說不出了幽怨。
婁曉娥用窗簾裹著脖子,只露出那一張紅豔豔的臉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幽怨,卻瞬間與江河來了個對視。她沒想到窗外竟然有個人,嚇得一個激靈差點沒叫出聲。
「蛾子,明天我去弄點酒,你放心,明天我肯定可以。」
許大茂討好的聲音傳來。
婁曉娥瞪著眼盯著江河,咬著嘴唇顫聲道:「你……我不管你。」
「蛾子,這也不怪我,都怪你太美,不是我許大茂不頂事,是你太迷人。」
「噗嗤……哈哈……」
婁曉娥忍不住笑出聲,一雙眼睛卻盯著江河,俏臉紅撲撲的歪著頭,忽然又咬著嘴唇嘀咕:「睡覺吧,你就會說好聽的。」
許大茂如蒙大赦:「睡覺睡覺……」
婁曉娥將下巴壓在窗臺上,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一雙桃花眼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風雪中腰肢筆挺的江河,那紅唇被貝齒咬著,表情要多嫵媚就有多嫵媚。
江河看的入神,不知道這女人想要幹什麼,反正她敢給自己看,自己還能沒膽子去看?
只是下一刻,江河卻後悔了。
只瞧見婁曉娥忽然張開嘴,紅豔豔的舌尖貼在玻璃上猛地一舔。
江河渾身一個激靈,這誰受得了?更別說他一個年輕大小夥。
他腦子告訴自己趕緊走,可是那雙腿卻不聽使喚一般往窗邊走了過去。
婁曉娥見這一幕,瞳孔一縮伸出手指,對著玻璃敲虛點了三下,瞪著眼睛目光威脅。
江河舔了舔嘴唇,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地一轉身回到屋子:半夜三更嘛?我懂……
婁曉娥鬆了口氣,拍著胸口嘀咕:「這混小子嚇死我了,幸虧被我嚇跑了。」
接著又是一笑,心想:「臭小子沒有一點定性。」
「老孃都結婚了,你還能被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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