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動靜回頭一看,只瞧見江河被許大茂拉著胳膊,剎那間婁曉娥目光顫抖,臉上騰的一下通紅,又緊接著一下蒼白無血。
「蛾子……」許大茂大聲喊道,婁曉娥聲音顫抖:「大大大大茂……」
許大茂皺眉關上門:「你看看你,冷的都沒法說話了,穿衣服都不好好穿。兄弟你別管她,大家庭出來的,就是講究,忒麻煩。」
江河心說是很講究,愛乾淨,明明自己洗過澡,人還嫌棄非要幫忙搓個灰。
婁曉娥驚疑不定的看著許大茂和江河,心說這倆人啥情況,怎麼還在稱兄道弟呢?
許大茂卻已經拉著江河坐下,在婁曉娥驚恐的目光中,許大茂說道:「蛾子,窗臺外面那血是不是你的鼻血?」
哐當。
水盆掉在了地上。
婁曉娥腿兒都軟了,臉都白了:「大茂啊,你聽我說……」
許大茂指著水盆滿臉懵逼:「蛾子你幹啥啊你?是不是害怕我不讓你看雪景了?不就是鼻子凍流血了,多大點事,你至於這麼緊張嗎?」
「啊……我鼻血……就是鼻血。」
江河一本正經的拉住許大茂:「大茂哥,可能是蛾子姐看我一個外人在這,不太高興,畢竟蛾子姐這衣衫不整的,她又是一個正經的良家,介意一點還是應該的。」
許大茂一想也是,婁曉娥確實穿著睡裙,不過他嘴上卻說道:「都是一個院子的,多少年的鄰居,這有啥啊?蛾子你去換個衣服吧,等會過來咱們說點事。」
婁曉娥如蒙大赦,扶著牆回了屋,砰的一聲關上門,靠在門上就滑落在了地面,小手啪啪啪的拍打著胸口:嚇死了嚇死了嚇死了……
她好久才忍著緊張換好衣服出來,江河和許大茂已經喝上了。見婁曉娥過來,許大茂招了招手,醉醺醺的說:「蛾子啊,我知道你喜歡看雪景,但是外面冷啊。我就想著給咱窗戶外面裝個小框子,四周掛上棉布簾子,這樣你就暖和的多。」
「之所以喊小江呢,是我覺得這大過年的,小江這玻璃還有爛洞。我就琢磨著,用棉簾子給小江吧窗戶封上,堵著缺口,小江也能暖喝一點。」
「蛾子,你說怎麼樣?小江,你覺得呢?」
江河感激涕零:「大茂哥,你是好人,我敬你一杯。」
婁曉娥擔心的看著許大茂:「別喝了,再喝就醉了。」
許大茂一擺手:「沒事沒事,這才到哪啊?酒是糧**,越喝越年輕,小江,來……」
婁曉娥兇巴巴的瞪著眼睛看著江河,大有你再喝我就跟你拼命地樣子。她心裡發慌,誰知道許大茂喝多了,這後面會咋樣?
婁曉娥是真的有點怕了。
江河一看,頓時吃了點菜,吃飽喝足的告退離去,就這樣許大茂也暈暈乎乎的。
「大茂,你沒事裝什麼簾子啊,還給江河那壞蛋裝。」
「小江是好人,你咋這麼說?上次你受傷還是他帶你回來的。」許大茂拍了拍婁曉娥的手,見婁曉娥鼓著腮幫子生氣,他嘿嘿一笑:「你以為我傻啊?我知道你心疼錢,可這錢花的值得啊。」
「什麼值得?」
「哼,你這晚上不是喜歡哼哼哼……嘿嘿那啥嗎?這外面這麼冷,我裝個框子掛上簾子,空間大了你蹲在窗臺上也安全保暖。至於江河的窗戶,給他封上這不也安全嗎?」
「我可不想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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