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看了看四周,心裡也發虛。本來,她就是因為沒有收拾好家裡,這才找藉口跟許大茂鬧騰,沒想到這許大茂還真的有事。如今把自己的事情掩飾過去了,婁曉娥也想著不能再鬧騰。
她點了點頭。
許大茂松了口氣:「那蛾子你先回去休息?」
「你不回?」
「我……」許大茂心虛的拉著傻柱:「我給你時間冷靜一下,今天,我和傻柱睡。」
婁曉娥:『……』
她懷疑的看著許大茂,直接懷疑許大茂是害怕捱打。不過這樣更好,自己有時間幫江河上藥。
許大茂又一拉江河:「江河也受委屈了,我必須跟小江喝一杯才行。蛾子啊,咱們自己的事,咋能對外人下手呢?你看看你,太過分了,以後可不能這樣。小江啊真是好兄弟,可以深交。」
婁曉娥嘴角抽了抽,直愣愣的盯著許大茂。
許大茂一本正經,拍了拍江河後背:「值得深交,蛾子以後你不能任性了。」
「懶得理你。」
婁曉娥冷哼一聲,推開人群扭頭往外走,餘光給了江河一個眼神:等會過來。
江河眨巴一下眼睛:不好吧。
婁曉娥目光一瞪:必須來。
婁曉娥走了,其餘人也開始散去。傻柱笑呵呵的看著許大茂,滿臉得意:「許大茂你真是夠了,女人都打不過。」
許大茂顫抖著摸臉上的傷口:「我這是讓著她,咦,秦淮茹你眼睛怎麼紅紅的?」
秦淮茹一抹眼角委屈的眼淚,當即說道:「我就是聽蛾子說委屈,感同身受。許大茂你以後少出門,多陪陪蛾子吧。」
許大茂訕訕一笑:「這……我工作特殊。」
「哼。」秦淮茹冷哼一聲,也轉身離去。
許大茂嘀咕:你懂個屁啊,我天天在家,啥時候才能好有兒子。
「傻柱,咱們整點吃的?我帶回來的有驢肉,一起喝點吧。」
傻柱眼前一亮:「這感情好,你快去拿。」
許大茂臉皮一僵:「啊……小江去吧。」
江河滿臉無奈:「大茂哥,蛾子姐一個人在家,不合適。」
「你是我兄弟,有啥不合適的,快去,算哥哥我求你了。」
「哎這……算了。」
江河揹著手滿臉無奈的去許大茂家。
「小江這人實誠,可以深交啊。」許大茂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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