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內心委屈,為了不讓婁曉娥生氣,這段時間他老老實實,工廠的女工都不打交道了,養精蓄銳這麼多天,就想著好好表現,可婁曉娥不給他機會。
這狗日的世道。
娶的是老婆還是老佛爺啊。
「許大茂對蛾子太好了。」
秦淮茹一邊吃飯一邊看了眼江河。
江河面無表情,呼嚕呼嚕的喝著稀飯。倒是埋頭吃菜的棒梗忽然抬起頭,脆生生的道:「江叔叔,我們老師讓我給你帶個話。」
棒梗老師?那不是冉秋葉嗎?
秦淮茹瞬間精神起來,趕緊問道:「冉老師說什麼?」
棒梗:「我們老師讓江叔叔明天放學時候去學校一趟,說有事情跟江叔叔說。」
「成,我知道了。」
江河點了點,然後就見秦淮茹的表情不自然起來。他心裡暗暗一笑也沒在意,畢竟秦寡婦的手段有目共睹。
吃過了飯,江河招呼著棒梗和槐花寫作業,燈光下,秦淮茹拿著破衣服縫縫補補,偶爾抬起頭看向寫作業的一大兩小,嘴角忍不住勾起弧度。
這一幕太溫馨了,是秦淮茹心裡想像很久的事情。
尤其是江河揹著手站在桌子旁邊,居高臨下指點棒梗和槐花問題的時候,溫柔又威嚴的語氣讓秦淮茹心裡暖暖的。
「這才是一家人。」秦淮茹心裡嘀咕,一天的疲憊也像是消失不見,低下頭更認真地縫補衣服起來。就像是忽然心底升起一股力道,這力道撐著她變得年輕了許多,對生活也充滿了希望一樣。
可想到江河依舊沒有鬆口要娶自己,秦淮茹重新皺眉,滿腔心思起來。
天色全黑,江河離開秦淮茹的家門,揹著手穿過月亮門往家裡走去。路過許大茂的窗戶口,扭頭一看,見窗簾沒拉上,婁曉娥正坐在床上伸著胳膊往胳膊上擦抹什麼東西。
床邊地面上,許大茂裹著被子背對著這邊,正呼呼大睡。
婁曉娥見窗外身影一閃,扭頭就瞧見了江河。她擠了擠眼睛,嘟了嘟嘴讓江河趕緊走,然後就拉上窗簾關掉燈。
翌日清晨,江河滿頭大汗的鍛鍊身體,窗戶咔嚓一聲開啟,婁曉娥趴在窗臺上,白白的小臉歪著腦袋嘻嘻笑著。
「大茂哥呢?」
「去上班了啊,小江,等會我穿裙子給你看。」
「記得穿上絲襪,配上高跟鞋。」
「好。」
「你不是不喜歡絲襪嗎?」
「人家喜歡不喜歡沒關係,只要你喜歡就行。」
江河嘿嘿一笑,舉起一桶冷水對著腦袋澆灌而下,他甩了甩頭髮,回屋換上衣服,然後直接來到許大茂家。
婁曉娥拉開門,一身碎花長裙直到腿彎,小腿上套著絲襪,腳下是黑色的高跟鞋。樣式並不精緻,可此刻卻像是穿越了時空,江河看的雙眼放光:「這裙子有些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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