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外人看笑話。
傻柱宛若雷擊,難以置信的看著秦淮茹。
腦海中一次次送飯,腦海中一次次寬容棒梗,腦海中一次次下班回到四合院秦淮茹洗衣服的場景不斷浮現。
他忽然有些心酸,心累,心痛起來。
我怎麼就是外人了?
「秦姐,我是外人?」傻柱難以置信。
秦淮茹遲疑一下,咬牙點頭:「這是我們家的事情。」
「那他呢?」傻柱指著江河,江河滿臉無辜:「傻哥,我們是兄……」
傻柱紅著眼,瞪著江河,好像在說你別吭聲。
秦淮茹感覺傻柱不對勁,心裡著急,一把拉過江河的手二人並排站在一起:「傻柱你冷靜一點,我江河誤會。。」
咔嚓。
「傻柱啊,你別怪江河,是我,是我要嫁給江河的,我一個寡婦……委屈他了。」
咔嚓。
「江河,我能求你娶我嗎?」
咔嚓。
傻柱臉色蒼白,捂著胸口連連後退,目光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對狗男女。
他只記得昨晚上秦淮茹摔倒了,走路不方便,今天聽棒梗說了個『肝腸寸斷』的詞彙。傻柱於是就跑去買了瓶開塞露,想要幫助秦淮茹。
他激動的下班回家,可沒想到給自己來這麼一場戲。
秦淮茹目光期待的看著江河,快刀斬亂麻,免得事情更復雜。
這傻柱不太對勁啊,
秦淮茹生怕事情出現反覆的情況,於是目光著急,雙手握住江河的手搖晃一下,像是小女孩在撒嬌的哀求:「小江~~~」
嘶!
這語氣,讓傻柱渾身氣血沸騰,整個人都僵硬了,眼珠子都瞪圓了。
可下一刻,想到這不是對著自己,傻柱頓時眼睛紅了,渾身顫抖起來。
「秦姐,他是內人嗎?」
「對啊,小江……這是我們家事,走,咱們回去商量。」
該死的,小江當然是內人啦。
他都來人家房子好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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