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讀書時朗朗上口,聲音洪亮,吐字清晰,傳播深遠。
傻柱聽聞,默默的拿開臉上的枕頭,怔怔的看著漆黑的屋頂。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這詩不正經,應該從課本上刪除。
小孩子怎麼能學這種詩詞呢。
婁曉娥扭著身子打著哈欠,伸手平整一下床鋪,拉了拉越加保守的睡衣不露出一絲肌膚的雪白。她披頭散髮,扭頭看了看外面:「大茂啊……」
許大茂打了個寒顫:「蛾子,最近天太熱了,我還是睡地上吧,涼快。」
婁曉娥聽聞此言,擔心緊張的內心忽然懵逼了,傻乎乎的看著許大茂。許大茂瞧見婁曉娥這神態,還以為婁曉娥生氣了,他頓時心虛的眼神亂轉:「蛾子你別多想,我真的沒有出去鬼魂,我就是太熱了,我就是喜歡睡地上。」
婁曉娥一聽這話,內心的內疚剎那煙消雲散。她又好氣又好笑的翻個白眼,沒好氣的吐槽:「滾滾滾,你滾出去睡去。許大茂你當我好忽悠是不是,我婁曉娥好歹從小讀書。」
「蛾子啊,你聽我解釋……」
「閉嘴,睡覺。」
婁曉娥掀開被子躺好,面對著窗戶背對著許大茂,心裡的緊張緩緩的平復下去。
許大茂瞧見這一幕也鬆了口氣,躡手躡腳的鋪上涼蓆,然後躺好,也一點點放鬆了擔憂。他太累了,昨晚上放電影又去寡婦家,今天又幹了一天的活,剛躺下就眼皮一眨一眨,呼嚕聲傳來。
婁曉娥聽的心煩,怎麼都睡不著。她偷偷的將窗戶開啟一條縫隙,隱約間嗚嗚咽咽的哭泣傳來。
婁曉娥氣的緊要銀牙,猛然關上窗戶,嘟著嘴氣呼呼的看著眼前的牆壁,煩躁的直到後半夜才不知不覺睡著。
清晨,許大茂躡手躡腳的將鋪蓋收拾好,然後躡手躡腳的坐好做飯自己吃了,推上腳踏車就跑。昨晚上自己不打自招,趁著婁曉娥還沒起來,趕緊跑了的好。
婁曉娥片刻後也醒來,打著哈欠看著做好的早餐,她收拾收拾氣呼呼的穿著拖鞋來到江河家門口。
啪啪。
「誰啊?」
「賤人,起來吃飯了。」
「婁曉娥你別過分,我大喜的日子你鬧……」
「我踹門了啊。」
「你神經病啊。」
屋子裡傳來驚呼,片刻後秦淮茹臉蛋紅潤眉宇間全是滿足的走出來,身後的江河打著哈欠,看的婁曉娥暗暗磨牙,扭頭就走。
三人來到婁曉娥家,坐在一起吃著早飯。
「大茂呢?」
「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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