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三人會和了一大爺易中海去買菜買肉,一起說說笑笑的回到四合院。
剛到家,就看到婁曉娥在晾曬洗好的床單。
許大茂看的有些發呆,蛾子啥時候這麼勤快了。
「蛾子,你洗衣服啊?」
「對啊,床單……咳咳,床單髒了。」
「前天不剛換的嗎?咦,你這絲襪怎麼也洗了,咋還破個洞。」
許大茂走過來幫忙拉一拉床單,免得有皺褶。順手還將晾曬的花格子短裙給拉了拉,然後又去將兩條腿疊在一起的絲襪攤開。
頓時許大茂疑惑了,伸著腦袋仰起頭大眼睛滴溜溜的盯著連檔位置。
婁曉娥紅著臉走過來,一把將絲襪重新疊在一起,慢條斯理的解釋道:「你亂看啥啊,不要臉。」
「不是,這東西我買的……」
「滾,這是我穿過的。」
「你是我媳婦啊。」
「那也不能看,你要不要臉,不要臉我也要臉呢。」
許大茂:「……」
「這襪子質量不好,我就洗一下結果用力過大,就破個洞。」
「下次我買好的。」許大茂心頭雖然疑惑,卻還是點了點頭:「我以為外國人的東西都好,沒想到這麼不結實。」
「其實也挺結實,撕半天都撕不爛。」
「不是,你撕它幹嘛啊。」
婁曉娥張了張嘴,一轉身往屋裡走去:「要你管,對了,江河要請我們吃飯,你過去幫忙吧,我換個衣服。」
許大茂嘀咕一聲大家閨秀就是有病,不知道節省,好好的襪子你撕它幹啥啊。
難道撕起來很舒服?
這是富貴病吧這。
他家門都沒進,提著東西就要走。
「大茂,你這兩瓶酒給江河帶過去吧,就當他新婚禮物。」
「成。」許大茂想都不想的點頭,兩瓶酒而已,沒啥珍貴的。
片刻後,婁曉娥提著許大茂昨天新帶回來的兩瓶虎【】藥酒走出家門,扭著腰肢蛇一樣的來到江河家。許大茂正跟江河抽著煙坐在一起說笑:「兄弟,昨天給你買的那些氣球咋樣?」
「嘿嘿……」
「嘿嘿啥,現在你也算有媳婦,知道事了,害羞啥,說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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