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婁曉娥臉一紅,眼神有些慌:「快來吃飯,胡說八道啥。」
她穿著碎花長裙,裙襬只到膝蓋,在這年頭已經算是了不得了。更別說腿上還套著黑絲,腳下踩著黑色的高跟鞋了。
看到婁曉娥紅著臉低頭,許大茂也莫名心慌的扶著桌子坐下:「哎,今天累死了。」
「你事很多?」婁曉娥不解的詢問。
許大茂眼珠子轉動:「多,怎麼不多。你說說我一放電影的,咋啥事都找我幫忙。不行了不行了,今天累的腰疼,。」
「那就早點休息。」婁曉娥目光關切的鬆了口氣:「喝點酒解解乏,等會你泡個腳就睡覺吧。」
「好。」許大茂趕緊點頭。
他看婁曉娥這麼賢惠,這很不對勁。
生怕是婁曉娥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畢竟他在軋鋼廠剛約了寡婦,雖然關鍵時候被江河打斷了,可這更傷人又傷心,不修養一下緩不過勁來。
更別說許大茂心裡還糾結著,他猶豫著要怎麼跟婁曉娥一家劃清關係。
這時候若是懷孕了,他難道不要自己兒子了?
許大茂是狠人,在他猶豫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了主意了。
「大茂,多喝點湯,補補身子。」
「蛾子你也吃。」
許大茂低著頭,一邊吃飯一邊喝酒,很快迷迷糊糊的把自己灌醉,又被婁曉娥扶著躺到床上去了。
婁曉娥也不是收拾碗筷,關上門離開家,繞了一圈進入江河屋裡。
秦淮茹跟江河正在小桌子上吃飯,瞧見婁曉娥過來,秦淮茹趕緊招了招手:「你咋過來了,大茂呢》?別給看見了。」
婁曉娥撩起裙子坐下:「喝多了。」
「又喝多了?」秦淮茹皺眉,看了江河一眼,意味深長的說:「你又灌他酒了,好歹你是老公,也注意一下人身體啊。」
狗東西看到沒,這女人多心狠,一變了心就想方設法的坑自己老公,你當心點。
秦淮茹碰了碰江河的胳膊,暗地裡提醒。
婁曉娥卻沒事人一般翹起二郎腿,桌子下小皮鞋的鞋尖兒一晃一晃碰撞著江河的小腿。也不疼,麻麻的,癢癢的,別樣的舒服。她勾起嘴角,嬌嗔道:「幹嘛還要我給他做飯,咱們不是要跑路了嗎?」
江河笑道:「對他好點啊,好歹你是老公。」
「呸,我不信你這麼好。」婁曉娥翻著白眼,屁股一挪跟江河坐在一起,看的旁邊的秦淮茹臉色拉長,面無表情的啃著窩窩頭。
婁曉娥下巴壓在江河肩膀上痴痴笑著:「你打的什麼注意?」
江河笑道:「哎,大茂哥要幹壞事了,咱們跑路他懷疑咱們設計好的咋辦?不如你對他好點,等他幹了壞事,以後心裡內疚,也想著你的好。」
「太壞了你。」婁曉娥嘟嘴:「他還說讓你照顧我,沒你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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