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許大茂離開,婁曉娥趕緊爬起來穿上衣服就往後跑。
「江河,江河……」婁曉娥嘭的一聲推開門,正瞧見秦淮茹學騎馬,她呸了一句,扭身關上門:「大早上的你倆幹啥呢?」
秦淮茹拉過被子滿臉羞恥:「婁曉娥你還知道大早上的,哪有大早上別人還沒起就串門的。」
婁曉娥撇嘴:「我有事跟江河說。」
「我看你就是搞破壞。」
「行了行了,我幫你推一把成不?」婁曉娥挽起袖子就要下手,秦淮茹一看頓時臉紅了,趕緊裹住自己趴下:「滾滾滾,你趕緊說事。」
婁曉娥嘿嘿一笑:「大茂剛才拿了兩瓶茅臺,說是要去見李廠長。江河,你說這大茂是不是要下手了?」
江河眉毛一挑:「肯定是。」
「那咱們今晚上走?」
「你爹還沒準備好呢,等兩天。」
「這怎麼等啊,萬一他下手了,咱們就跑不掉了。」
「應該不會今天下手。」江河眯了眯眼睛:「你家這麼有錢,他不得跟人商量一下怎麼分錢不是?」
婁曉娥:「……」
她聽的無語,心說我家成大肥豬了,還討論怎麼分?
這也太過分了這。
「不會出事吧?」婁曉娥難免擔心。
江河笑道:「等會讓淮茹在軋鋼廠盯著,看看許大茂的表情咋樣。我覺得他今天不會動手,不過也難免會有例外,咱們要小心一點。對了,你爹準備的咋樣?」
婁曉娥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
江河無語:「今天你回去問問,吧許大茂的事情跟你爹說說,嚇唬嚇唬老東西。」
「那是我爹。」婁曉娥不滿。
江河挑了挑眉:「我知道啊,你兩個爹呢,激動啥啊。就算丟了一個,還有一個疼你。」
啪。
婁曉娥一巴掌抽過去:「對我爹尊敬點。」
可她抽的不是地方,疼的秦淮茹一陣哆嗦。
連帶著江河也深呼吸,暗道一聲要命。
軋鋼廠,秦淮茹扶著牆躲在角落裡看著辦公樓的出入口。。
李廠長的辦公室,房門緊閉。
許大茂坐臥不安,雙手蓋著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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