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同志,閆解成同志,關於這件事情呢我們已經有了結論。【Google搜尋】」
「你們的腳踏車已經找到了。」
「你們的老婆……可能跑了。你們放心,我們會加班加點嚴陣以待的繼續尋找,絕不放過你們老婆。」
許大茂的眼神多了點光彩,閆解成的雙眼也有了靈動。
媳婦跑了就跑了,反正不乾淨了,回來也不能要了。
可腳踏車是實實在在的家產。
咱們的腳踏車後座能帶第一代媳婦,就能帶第二代媳婦。
有車有房,還怕沒老婆嗎?
院子裡,許大茂和閆解成難兄難弟的坐在一起,吃著小菜,沉默的喝著酒。
「解成,你怎麼辦?」
「哎,重新相親唄,於莉是回不來了,就算回來,指不定都……都……」閆解成指了指自己黑色的布鞋。
許大茂嘴角抽了抽,悶頭喝酒。
閆解成低沉道:「大茂哥,你呢?」
許大茂痛苦的閉上眼:「我……我要去找蛾子。就算,就算……我也不在乎。」
閆解成看了看自己的鞋面,忽然有些尊敬的敬了許大茂一杯:「大茂哥你是真男人,我佩服你。不過你也不要傷心,你聽過黑的流油這句話吧?說不定到時候你更興奮呢。」
大茂:「……」
不遠處的三大爺發愁的抽著煙,腳踏車回來了算是一件好事,家裡沒虧還賺了。兒媳婦是跑了,可也少了一個人吃飯啊,還賺了一塊錢。
「他爹,我們以後改變一下吧。」
「說啥?」
「你看,於莉天天抱怨過的不好。這要是再給兒子去媳婦,人家也未必能熬得住啊,要是再跑了,咱家名聲就毀了。」
閆解成怔怔出神,良久苦澀一笑:「我是為了孩子們好啊,這錢,這錢我又帶不走,早晚會留給他們的啊。」
「這群孩子,咋就不懂老一輩的良苦用心呢?」
「我心碎了啊……」
三大媽嘆息一聲,努了努嘴:「咱們家算是好的,你看看賈張氏都快瘋了,再看看易中海,指不定為養老的事情發愁呢。」
說著話,看了看三大爺,三大媽小聲嘀咕:「兒子要是真的怨咱們,你錢再多,還有人給咱養老嗎?」
三大爺閻埠貴臉皮跳動幾下,最後無奈嘆息:「那就聽你的,不過,這一家子人口這麼多,就算是放開了吃,我一個人又能讓他們吃幾天啊,還是給他們找個工作,順便趕緊搬出去吧……」
說著話,一道人影來到四合院,是軋鋼廠的李廠長。
李廠長打著招呼:「我聽說大茂家出事了,廠裡啊有點不放心他的健康,過來慰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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