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啊蠢豬,剛才那個女人是不是你們的人。」
「是。」
「現在,我很不爽,聽到沒有,我很不爽。顧客就是上帝,你們讓上帝不爽,必須賠錢。」
「……」
鈤泥馬。
白嫖不算,還要錢。
搞的跟你是出來賣的一樣。。
三個粗布短打的小弟被洋鬼子用大手拍打著臉頰,死死的捏著拳頭卻點頭哈腰的道歉。最後被收了身,洋鬼子嫌棄的看著手掌心皺巴巴的一疊鈔票,撇著嘴道:「窮鬼。」
鈤泥馬啊。
三個小弟心都要炸了,點頭哈腰的送走洋鬼子。
然後一扭頭衝進小巷,對著哭泣的女人拳打腳踢起來。
江河看的心裡彆扭,聽說這裡的人特別驕傲啊。
可怎麼能這樣呢?
江河沒啥心情了,轉身上了車,叼著煙拍打著膝蓋,若有所思的往家開去。
「阿勝,剛才那傢伙是誰啊?」
「少爺是問那三個傢伙嗎?」
「不是,白皮豬啊。」
阿勝趕緊升起窗戶:「少爺,那傢伙是警察,還是老外,他叫亨特,不好招惹的。」
江河摸了摸下巴,翹起二郎腿含糊不清道:「你別緊張啊,我就是問問,覺得那老外眼熟。」
阿勝笑道:「嘿嘿,這些老外都長得差不多,不熟悉的話,還真的分不出誰是誰。我們這些不跟老外打交道的人,都不太能分得清。不過少爺你肯定能分出來,可能是離得遠沒看清。」
江河不置可否,這個阿勝是婁老闆來這邊之後找的司機,專門給家裡人開車。與阿勝一起的還有兩個司機,一男一女,不過另外一個男的年紀大點,所以阿勝就分給了江河。
這傢伙不想丟掉工作,害怕自己跟老外起衝突,江河很理解對方。
「少爺要給夫人帶禮物嗎?」
江河一拍腦袋:「走,買點絲襪去。」
阿勝嘴角抽了抽,心說有錢人真會玩,絲襪這玩意據說穿上會腳臭啊。難道少爺喜歡臭的,這是戀臭癖?
「這裡的絲襪質量太好了,根本就不好撕,差評。」江河又嘀咕一句。
阿勝正襟危坐,心頭又開始吐槽:萬惡的資本家,質量好你們還不樂意,有病啊。
江河看著手裡的絲襪怔怔出神,半天才開口說道:「阿勝,你說我開個工廠生產絲襪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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