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忘華仙君的首徒居然淪落到這個地步。”墨髮青衣弟子從風雪中緩緩走出,還是那張平平無奇的臉。
又是青鴉。
“昨日你才身受重傷被打下擂臺,今日你師尊就把你罰到思過崖,可真是薄情。”青鴉的聲音裡帶著幸災樂禍。
“你怎麼進來的?”牧桉蹙眉道。
“這不是重點噢,小郎君。”青鴉瞬移到牧桉的身前,“重點是,我能幫你。”
牧桉蹙眉不發一語。
“小郎君,忘華仙君現在可是化神境界,以你現在的修煉水平,恐怕他飛昇了,你也不過是元嬰期。”青鴉蹙眉搖著頭。
“你師尊對你無意,你又打不過你師尊,恐怕,你這輩子都只能仰望你師尊,不能和你師尊春宵一度了。”
青鴉的聲音十分輕柔,故意在“春宵一度”幾字放緩了聲調,更顯曖昧。
“我與師尊清清白白,不容你在這胡亂揣測!”牧桉冷聲反駁,眼裡卻顯露出一絲暗色。
青鴉嘴角微勾,“喜歡就是喜歡,何必和我裝呢。”
他淺笑著勾了勾自己的長髮,“我們魔族人最喜及時行樂,在人界和師尊戀愛是大逆不道的事,但在我們魔界卻屢見不鮮。”
牧桉微微抿唇,顯露出幾分遲疑。
青鴉話已至此,便不再深入,只是拋給了他一個玉佩。
“想清楚了,需要我幫忙了,就將靈力注入玉佩,你喚我,我便會幫你。”
牧桉捏著玉佩,神色莫名。
青鴉淺笑著,用靈力一揮,身後的枯樹枝幹齊齊落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動。
“天冷了,可別凍著自己。”
說罷,人便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牧桉靜默片刻,來到斷落的枯枝前,將其一一撿起。
【宿主,現在還不到接受青鴉毒藥的時候,你得再和他拉扯一番。】
“我明白。”牧桉心中答道,“這魔族還懂小恩小惠,給我送了這麼多樹枝。”
他滿意的抱了一堆枯枝,背上也扛了不少樹枝,火速衝下了山,回到自己的山洞裡。
他用打火石點了木材之後,就開始打掃山洞裡的灰塵。
將草蓆鋪到炕上,又鋪上一層被子,這才躺了上去。
“哎……禁閉兩個月,我們做什麼好呢?”
【宿主,不如我們來鬥地主吧!】
“你個憨貨,你見過兩個人鬥地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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