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桉切切的抿起了唇,偷瞥了師尊一眼,有些意動,“師尊,要和我睡一起,會不會……不大好。”
沈勝清見他忽然變了神情,心想桉桉這是又要演什麼?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你我皆是男子有何不可?”
牧桉徹底安心了,爬上了床,率先霸佔了裡側。
但沈勝清並沒有立馬上來,反而不知為何轉身出了房間。
“師尊,你去哪?”
“沐浴。”
“哦。”牧桉疑惑,不是剛剛洗完嗎?而且沐浴為什麼要出門?
但想不通的事,他也就沒再多想,準備在師尊回來之前先睡著,這樣自己等會就不會尷尬了。
月上中天,沈勝清渾身冒著清寒氣息緩緩來到床榻。
看著睡容嬌憨的牧桉,他微微勾唇。
剛剛他去了較遠的寒潭裡泡了一會澡,此刻身上沒那麼浮躁了。
要不然看著牧桉清醒的躺在他身邊,他真怕自己一時剋制不住。
可現在的桉桉不懂什麼是愛,若是出於欲求和桉桉滾到了一起,桉桉後面膩了可就不好了。
他要讓桉桉知道他才是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讓桉桉再也看不上其他人。
沈勝清傾身替他掖了掖被子,再起身鑽進了被窩。
牧桉睡眠中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涼意,不由往裡縮了縮。
最後還是被清冷的氣息捕捉到,整個人被沈勝清緊緊抱在懷裡。
牧桉微微瑟縮了下,耳尖卻覆上一股溫熱。
沈勝清剋制不住的輕吻牧桉的耳垂,他輕嘆一聲,炙熱的氣息掃過少年白皙的脖頸。
一直清醒的系統此刻陷於宕機狀態。
這……這尋常嗎?
它感覺自己被瘋狂打臉。
但好在,沈勝清只是親了親耳朵便沒有再動作,就那麼抱著牧桉安然入睡。
系統腦海裡滾過一串程式碼,最終自動完善了不合理的地方。
沈勝清只是不小心擦過了牧桉的耳朵,不是故意親吻,抱牧桉也肯定是因為睡眠習慣,有些人就喜歡抱點什麼。
雖然感覺這個解讀還是奇怪,但總比男主喜歡反派聽上去正常一點。
次日清晨,牧桉一睜開眼,就對上一片溫熱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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