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逃~卻逃不掉~”
牧桉絕望的一頭抵在石壁上。
格林海德來找他,必然是要他給出永葆青春的寶物,如果她和牧瑞安碰上,機緣巧合發現了他金髮的秘密,那這個可憐的娃就得換一個地方被人圈禁起來了。
思考良久,牧桉還是決定先去找格林海德將人糊弄過去。
……
城門口,沒有通行證的牧瑞安被攔住了。
飽經風霜的黑色斗篷已然捲了邊,像個破抹布將人罩住,在守衛的眼裡就是一個流浪漢。
“走走走!沒有通行證,不能進去。”
牧瑞安面色平靜的掏出一塊金幣塞到了男人手心,金幣的光澤一閃而逝,守衛立馬捂住了手心,小心的四處望了望,輕咳兩聲。
“進去吧,下次注意。”
牧瑞安對此已然見怪不怪,想當初,他第一次遇到攔住自己的守衛時,不明規則的他選擇硬闖,還暴露了巫師的身份,最後被全城通緝了起來。
如今,他的目光從貪婪的守衛身上滑過,仰頭望了一眼熟悉而又陌生的城牆,低頭,緩緩踏入。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行人絡繹不絕。
哥哥,我回來了。
牧瑞安攥緊手心,低頭瞥了一眼襤褸的衣袍,轉身進了一家裁縫店。
他沒有錯過行人以及守衛嫌棄的眼神,只是趕路無需那麼好的裝束,如今回來了,自然不能讓哥哥看見他這般模樣。
牧瑞安覺得自己應該光芒萬丈的站在哥哥的面前,用冷厲不屑的眼神報復回去,然後將其囚禁起來,將自己這些年的孤獨憤懣盡數奉還回去。
牧瑞安筆直的站在裁縫店裡,目光望向牆上一頂頂貝雷帽,帽子上繡著熟悉的銀色花紋。
裁縫店的老闆看見他穿著肥大的斗篷,沉重的帽簷擋住了眼睛,好心提醒道,“先生,請脫下你的斗篷,量一下尺碼。”
牧瑞安看著對方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眉眼,陷入沉默。
“那些帽子,不是專屬的嗎?”
女人詫異的愣了瞬,笑著熱情介紹道,“教徒和學者們都喜歡百合的模樣,每月都能賣出好幾個,算是我們店的招牌,也是我最拿手的紋樣,說是我們店的專屬也沒什麼毛病。”
牧瑞安望著女人客套的、熱情的笑容,心裡悶悶的,但卻也談不上難受。
他沒有脫下斗篷,而是熟練的報出自己的尺碼,每年哥哥都會為他親自丈量身材,好為他定製新衣服。
女人轉身將記好牧瑞安尺碼的布料收進了櫃子裡,“你著急要,也得明天才能過來拿。”
牧瑞安看著女人如同勤快的小蜜蜂,轉眼就去招呼其他客人,安靜許久,右手緩緩撫摸上了腕上的貝殼珍珠手串。
……
“魔鏡魔鏡,告訴我,那個巫師去哪了?”格林海德氣得一拳砸在了樹幹上,樹葉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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