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有我幫你,就不要和她一起搞些奇奇怪怪的偏門,買賣用過的私人物品屬於違法行為。”風逸正一本正經的科普道。
牧桉瞳孔微縮,意識到他的話是什麼意思,氣得踩了他一腳,“你胡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
風逸正痛得縮回了腳,敢怒不敢言。
牧桉燥得不行,開始後悔,自己幹嘛給自己安上戀物癖這個名頭……
自己在風逸正的心裡,該不會真的是個純變態吧!
他瞥了一眼風逸正,不出意外對上對方小心翼翼的眼神。
他深吸了口氣,試圖解釋,“我……”
“算了。”牧桉一時不知從哪解釋好,索性拋之腦後,向他伸手。
風逸正下意識就開口,“我打籃球,沒帶手錶。”
牧桉動作一頓,無奈道,“你帶著玉佩打球不會被玉佩打到胸口嗎?不痛嗎?”
風逸正眼睫微顫,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勾,“我已經習慣了,其實不痛的。”
“摘下來,我保管。”牧桉順勢提出要求。
風逸正下意識便把手放到了繩子上,差點就真的摘下來了,半路想起母親千叮嚀萬囑咐,不由又頓了頓。
如果玉佩真的能護身,那子安是不是更需要?
他看了眼牧桉,居然繼續低頭摘玉佩。
牧桉嚇了一跳,連忙起身,打斷了風逸正的動作。
“算了,不想摘就別摘了,我先去買瓶水。”說罷,牧桉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絲毫不給風逸正插話的機會。
他可不想破壞主線劇情,誰知道真的摘下玉佩之後,會引發多少蝴蝶效應…
風逸正茫然的坐在原地 完全不知道牧桉怎麼說變就變。
他遲疑的放下手裡的繩子,又喝了一口礦泉水,垂眸看著自己腳邊的另一罐礦泉水,瞳孔一縮。
靠!他好像拿錯水了!難怪子安突然說去買水。
……
牧桉雖然拒絕了溫珍的提議,但對方似乎毫不在意,見牧桉屢次不給面子,便也沒打擾。
而風逸正由於自己的腦補,導致對溫珍的印象更差了,對她的搭話更是避之不及。
轉眼間,萬聖節快到了,溫珍也已經很久未曾出現在他們面前。
而特殊部門的陳啟倒是處理完了圖書館的事件,又找機會和風逸正私下聊了些什麼,囑咐他萬萬不能摘下玉佩。
風逸正接到母親的來電問候,對待陳啟等人也變得尊敬了許多,雖然他依然不認同他們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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