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風逸正漸漸蹙眉,眼眶通紅的樣子,牧桉心裡一緊,他不確定風逸正是否讀懂了他的意思。
只希望風逸正不要向特殊部門暴露他去過舊教學樓,不然他詭異的身份恐怕瞞不了,劇情線都得崩壞。
下一秒,他看見風逸正角度極小的點了點頭。
牧桉心裡一鬆,風逸正約莫懂了自己的意思。
隨著電話被結束通話,眾人齊齊等著風逸正打字,表達他剛剛想說的話。
風逸正眼眸微垂,心裡的話轉了轉,在打字頁面上敲下幾個字:溫珍她想殺我,死的人是誰?
男人看到了頁面上的字,猶豫了瞬,轉頭告訴了風逸正答案,“溫珍。”
……
住院的第三天。風逸正的聲帶恢復了正常。
得知此訊息,偽裝成帽子叔叔的特殊人員,立馬對他進行了盤問。
“你有沒有看到是誰救了你?”
風逸正搖了搖頭,回憶道,“我當時被溫珍帶來的兩個手下拖到了畫著奇怪圖案的地面中,他們割了我的手腕,我質問他們到底想做什麼,溫珍說她要召喚詭異,我覺得太過荒唐,後面因為失血過多,就暈厥了,什麼都不記得。”
男人將他的話簡要記錄在冊,“你昏迷之前沒看到其他身影出現嗎?”
風逸正搖了搖頭。
“那為何你的身體被發現的時候不在陣法圖案中間?”
風逸正聞言,挑眉,“我都昏了,我哪知道,你不如問問學校領導為什麼那裡不裝監控。”
男人語塞,“那這個面具呢?你知道面具的主人是誰嗎?”
男人手機裡的照片,赫然是牧桉遺落在地上已經碎成數片的面具。
風逸正面不改色的抬頭,“我的面具。”
……
男人一番盤問之後,無功而返。
然而,當天夜裡,陳啟和周軍卻找上門來。
“風同學,想必你已經瞭解到了溫珍犯罪的目的是什麼,你有沒有興趣學點東西護身?”
陳啟和周軍,早在食物中毒進入醫院之時,便已察覺到了不對勁,懷疑有人故意支開他們倆。
但是無憑無據,他們只能拜託朋友暗地裡趕到學校,替他們關注一下校內的異動。
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溫珍想要喚醒的是封印千年的詭異,她的獻祭並非只要風逸正一人的性命,而是需要五個人,在不同的特定方位上,同時用血浸染陣法。
特殊部門第一時間察覺不對勁的地方,並非風逸正所在的區域,而是另一處角落。
發現事情不對勁後,團隊裡的楊文立馬推斷出其他幾處地點,將本就人少的隊伍,分成了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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