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邊的菜也上來了,周鶴揚隨手夾起一塊紅燒肉,入口卻覺得腥膩無比,嚼了沒幾口便沒了興致。
他抬眸就見,隔著幾個座位的男人嘴巴鼓鼓的,十分暢快的喝著湯麵,宛若品嚐什麼極品美食一般。
有那麼好吃嗎?
周鶴揚突然有些後悔自己點的白米飯了,總覺得有點乾巴。
“周哥,你也覺得牧桉那小子想攀高枝吧?”陳平見他一直看著那邊,不由壓低了聲量吐槽。
“明明沒什麼能力,卻能去當老師,背地裡不知道廢了多少功夫鑽營。”
周鶴揚眉頭微蹙,看著陳平的眼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你和他很熟嗎?”
“啊?”陳平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不熟啊。”
“你不熟,怎麼知道他能力不行。”周鶴揚對這個新交的朋友有些失望。
陳平忍不住犟嘴,“哥,你發個燒是真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記了,這牧桉以前在知青處住的時候就好吃懶做,還喜歡和有錢的人走得近,以前也沒少找藉口蹭你零食吃,但凡你窮點,他就和防小偷一樣看著你。”
“他這樣的人能有什麼才學,也就是這林滿穗是村長的女兒,且幹活都是滿工分,要不然他才懶得打扮得花孔雀似的來見她。”
周鶴揚沉思片刻,隱約從這具身體裡面拾取了一點關於牧桉的記憶。
在他穿越過來之前,知青所兩大好吃懶做人士就是原身和牧桉。
他們倆倒不是真的不願意幹活,是幹活慢,別人一天十工分,他們倆頂多六工分,所以糧食經常不夠,原身有家裡資助,沒怎麼捱餓,但牧桉就要去蹭和借別人的糧,所以在知青所里名聲不好。
但原主最後發燒燒死了,而牧桉則是爭取了個老師的崗位,去任教了。
在周鶴揚心裡,牧桉懂得尋求出路,這並不是壞的品行。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而且別人的事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又沒損害到我們的利益。”周鶴揚冷聲說道。
夾了口青菜放進嘴裡,抬眸就見遠處的青年掏出個青色髮帶和一盒雪花膏,討好似的推到女人面前。
周鶴揚眼眸微垂,莫名覺得礙眼。
…
“牧哥這東西我不能收。”林滿穗將東西推了回去,“我自己前些天也買了,牧哥還是留給更合適的人吧。”
牧桉薄唇微抿,顯露出一絲失落,“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剛剛去供銷社,正巧看見就順手買了,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牧哥,你待我一向很好,但我的確不需要這個。”
牧桉的確很帥,最初林滿穗對他也起過那一絲心動,試著相處了一段時間。
後面,她發現牧桉有些功利主義,只對自己有用的人好,對於用不到的人常常擺出一副清高姿態,這種人容易薄情,何況他還是可能返城的知青。
林滿穗難以認同他的處世觀,所以漸漸疏遠了。
見林滿穗態度堅決,牧桉面帶失落的收起了東西,聲音帶著一絲嘲弄,“滿穗,你以前和我沒這麼客氣的。”
在原主的心底,就是因為周鶴揚的出色,才讓林滿穗變了心。
。膛滿填火怒間時霎,對相目四揚鶴周的遠和好恰,臉過側的悶憋桉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