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打穀機,過兩天搶收可咋整!”路過的大爺滿眼心急。
牧桉眉頭微挑,看似關心的上前,彎腰俯視著周鶴揚。
“周鶴揚,你還是道歉吧,趁時間還早,我們還能去找專業的人來修,犯錯了,捂是捂不住的。”
周鶴揚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只覺得對方眼裡的笑意真的很有感染力。
他微微勾唇,“我已經徵得村長的同意,為大隊改良打穀機,就不勞牧老師關心了。”
牧桉眼神一滯,滿臉不可置信的直起了腰,“不可能!村長怎麼可能答應讓你改良打穀機!”
“打穀機可是搶收的時候,必不可少的,要改良也是村裡的匠人改良,怎麼可能同意讓你一個沒經驗的動手!”牧桉生氣的反駁著。
話裡話外卻更像是在給主角搭建展示的舞臺。
周鶴揚拍拍手上的灰,站起身,臉上帶著得意,“沒辦法,我就是這麼令人信賴!”
“你!”牧桉氣急,轉過頭,對著村民就開始挑撥離間,“我們大隊總共就三臺打穀機,弄壞了一臺,我們就得用拌桶純手打脫粒了!”
“周鶴揚改良成功還好,要是失敗了,拆壞了,受苦的可是我們!”牧桉言辭激烈,不少人都跟著憂心起來。
“是啊,不改良,往年也照樣能用,這要是弄壞了,可咋整。”
“周同志也就是個讀過幾年書的知青,哪有工匠懂行,沒事瞎改什麼。”
眼看,越來越多人站在自己這邊,牧桉微微仰頭,面帶得意。
周鶴揚以前只在小說中,看到過這麼臉譜化的惡毒男配,現在面前活生生站著一個,還有些新奇。
“大家!我去年改良的播種機,大家不是用的很順手嗎?這足以證明我有這個實力。”周鶴揚此話一齣,不少人都沉默了。
村長看見此處圍著人,疑惑著走近,剛剛上前,便聽見周鶴揚洪亮的聲音響起。
“我可以向大家保證,這打穀機改不壞,如果我改壞了,我出錢重新給大家買一輛!”
村長一驚,連忙上前,“周同志,你可別這麼說,你改良的這架,本來就有點問題,你要是改壞了,大不了找人維修就算了,用不著這麼說。”
“村長,我敢這麼說就證明我有這個底氣!”周鶴揚自信的攔住了村長。
大步走向牧桉,牧桉見他那大塊頭,卻也不慫,反而滿臉不屑的瞪了回去。
“牧老師,你要不要和我打個賭?”周鶴言眼眸微垂,狹長的眼睫在眼底投射出淡淡的陰影,卻掩不住眼底的興味。
牧桉眼睫微顫,略顯遲疑,“賭什麼?”
“如果我能改良成功,你就向天大喊三聲,‘周鶴揚是天底下最值得信賴的人’,如果我改不成,不僅給村裡重新買一輛,還劃給你50工分,怎麼樣?”
周鶴揚眼裡滿是調侃,一想到如此薄臉皮的牧老師,要在烈日底下喊上這麼三聲,肯定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有病吧?”牧桉狐疑的打量了一圈,像是不理解對方的腦回路。
“牧老師不敢了?”周鶴揚微微直起身,抱臂搖了搖頭,遺憾道,“原以為牧老師一點都不信任我的能力呢,看來還是相信我可以改好的。”
“嘖!”牧桉咬牙,目光游移片刻,“賭就賭!在場所有人都看著,你如果改不好,就得賠一輛新的!”
。論結下長村得還數算不算約賭這,是就思意,長村向看時頓,人眾的鬧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