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怎麼好端端的壞起來了。
武珂嘴角的血跡緩緩滴落,在牧桉的鎖骨砸落,紅色的血跡盛開在他的鎖骨之上。
武珂低沉的聲音響起,“我想起來,我好像一直被關在一個白色的房間裡,房間裡沒有你。”
“其他的,就想不起來了。”
牧桉愣了下,武珂緩緩低下頭,手臂向牧桉靠攏,緩緩吻過鎖骨上的腥甜。
牧桉忍不住手指微蜷縮。
微涼的唇瓣輕輕吻過他的鎖骨,帶來令人發麻的觸感。
“抱歉,桉桉,我想不起來,想不起來,我們是怎麼相愛的。”
牧桉頭腦飛速運轉,有些轉不動,理不清楚目前的狀況。
但好像,他安全了?
牧桉試探著伸出手,輕輕的、小心翼翼的撫上他瘦弱的脊背,“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在欺騙你。”
武珂垂下眼睫,掩住眼裡鬱色,“你剛見到我時,是想拋下我的吧。”
牧桉猛地鬆了口氣。
原來記憶還沒有全部恢復,只是智商先恢復了,武珂反應過來自己當初騙他下車看輪胎的事了。
罪過罪過,莫欺少年笨。
這樣也說得過去,咬他的脖子就是純純洩憤。
他主動伸手攬住了武珂的脖子,武珂動作微滯,卻沒有繼續僵持,而是順力倒在牧桉的身邊。
他微垂著眼睫,刻意避開牧桉的眼睛,心臟被兩股力量撕扯著,痛苦而又憤恨。
對人類的恨,對牧桉的無措,讓他陷入兩難。
他知道面前的人,並不是真心待他,只是想借助他的能力。
牧桉一旦知道他恢復記憶,就會化為芸芸眾生的一員,面帶恐懼排斥的步步後撤。
“別咬。”唇瓣上傳來輕柔的力道。
牧桉輕輕掰開他緊咬唇瓣的牙齒,銳利的犬牙將唇瓣咬得血肉模糊。
牧桉心裡微沉,恢復記憶為什麼偏偏恢復的是在實驗室裡的記憶,武珂心裡應該很痛苦吧。
牧桉起身,想去拿點膏藥,卻被武珂猛地抓住了手腕。
他動作一頓,回過頭,對上武珂盈著水光、複雜深邃的眼睛。
牧桉心裡莫名咯噔了一下,轉身緊緊抱住了對方。
武珂緩緩垂下眼睫,深吸著對方身上散發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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