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牧母眼看南宮傲下樓離開,連忙拽過牧桉,語氣沉重,“桉桉,你那同學到底怎麼回事?讓我們住這麼好的別墅就算了,為什麼還請了這麼多傭人,他這是想幹嘛。”
牧父緊跟著說道,“昨天帶我們去逛街,我就看了櫃檯上的表一眼,他立馬就買,三百來萬,他這是想幹嘛?”
“他殺人讓你看見了?”
牧父牧母目光齊刷刷的落在牧桉身上。
牧桉心中好笑,面對兩人緊張的目光,他猶豫了片刻,轉身坐到了沙發上,“我和他談戀愛了。”
“你和他的誰談戀愛了?妹妹還是姐姐?”牧母急忙追問道。
“我和他本人談戀愛了。”牧桉一語落下。
牧父震驚得差點沒站穩,牧母眼前一黑,靠著沙發險些摔倒。
她連忙抓住牧桉的手臂,聲音顫抖而又痛苦,“桉桉,他強迫你了?”
牧桉聞言,連連搖頭,忙把人扶到沙發上坐下。
“南宮傲人很好,我們是網戀的,一開始不知道性別,後面奔現了,雖然性別一樣,但是我們都喜歡彼此,所以就在一起了。”牧桉聲音落下,全場寂靜。
牧父牧母沉著臉,許久沒有說話。
最後,牧母當機立斷,站起身,一臉堅決,“不行!這不行!我們這就回家,不能受他的恩惠。”
她拉住牧桉的手恨鐵不成鋼的罵道,“我和你爹辛辛苦苦把你拉扯這麼大,是讓你傳宗接代的!不是讓你來斷我們老牧家的血脈的!”
牧父望著這金碧輝煌的別墅,滿臉悲傷,“我們人窮志不能窮,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做一個男人的………簡直敗了我們家的臉。”
牧父氣得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就朝牧桉砸了過去。
牧桉連忙抱著牧母往一旁躲了過去,砰的一聲,菸灰缸砸落在沙發上,菸灰飛散。
“你個小兔崽子,老子一定要教訓你!”牧父攥著拳頭就朝牧桉打來。
牧桉一把甩開牧母的鉗制,閃身躲過拳頭的同時,一把攥住了父親的手臂,將人往自己這邊一扯,用力摔在了沙發上。
牧父起身還要打,卻被牧桉再次攥住了手腕,反手壓在了沙發上。
“逆子!逆子!”
“你們小時候管過我嗎!逆子也就你們培養出來的!”牧桉用力的抵住他。
“桉桉,爸媽都是為你好啊!”牧母站在一旁抹淚,“你怎麼可以和男人在一起,這樣村子裡的人得笑話死我們家。”
“那就別回村。”牧桉冷臉說道,“這幾天你們難道過得不快樂嗎?有人伺候,想買什麼東西都有,你們辛苦一輩子不就是為了後代能幸福嗎?”
“你以為那些權貴都是傻的嗎?”牧父呵斥道,“等過幾天,人家膩了,就把你甩了,你還指望他娶你!”
“我會和桉桉結婚。”突然響起的聲音,冷似寒冰,卻帶著十足的力道,讓人不容置喙。
眾人齊齊回頭望去,只見本應離開的南宮傲正緩步向他們走來。
窗外的斜陽正落在他胸前的不知名銀飾上,散發著耀眼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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