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正值內憂外患的時候,劉奔祿卻沉迷於長生不老。
他能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壞,但是卻又不願直面現實,反而瘋了一樣的寄託於能為他短暫提神的丹藥,堅信其能長生不老。
長子漸漸察覺事態不對,不斷勸誡他勿食丹藥,甚至提刀要斬殺逍遙神醫。
結果次子卻向劉奔祿諫言,引導他誤會長子覬覦皇位。
所以,長子提刀追殺逍遙神醫的畫面在劉奔祿看來就是他巴不得自己早點死,所以不僅廢長子為庶人,還奉逍遙神醫為國師。
就這樣,劉奔祿自食惡果,當淮國再次派兵攻打趙國時,他早已一病不起。
最終國破,淮國的軍隊率先佔領了趙國的皇宮。
顧瀾昭提著泣血的長劍,一步步走向龍椅上那個形容枯槁的老頭。
劉奔祿白髮蒼蒼,眼窩凹陷,身體疲憊得抬不起一根手指,五臟六腑像是有蚊蟲啃噬,痛得他呼吸混亂。
若不是顧瀾昭想要親自報仇,讓逍遙神醫在後期用了吊命的藥物,他此刻早已一命嗚呼。
他的眼睛已然不聚焦,卻仍舊執著的望著顧瀾昭的方向,“不過是趙國先皇的男寵,竟敢登堂鬧事,譁眾取寵。”
劉奔祿的每句話都像是用盡了力氣從唇齒間擠出,說一半歇一會,轉眼顧瀾昭的劍已然指到他的胸前。
眼見大勢已去,劉奔祿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像是想要抓住顧瀾昭的衣袍,卻又被利劍刺破了胸膛,只能拍在了龍椅的把手上。
他的榮華富貴,他流芳百世的願景,全都化成了泡影。
沒想到啊,沒想到,竟做了一回亡國君主,落得個遺臭萬年的歷史罵名。
顧瀾昭望著他雙眼泣淚的模樣,卻在想當時的牧桉會是多麼的無助。
此時的顧瀾昭沒有打了勝仗的張狂,冷若冰霜的臉頰上,流淌著不知哪來的血跡,宛若地獄來的惡鬼。
“你不該就這麼死了。”顧瀾昭輕聲呢喃著。
劉奔祿錯愕地抬頭望著他,下一秒,利刃斬下,雙手瞬間泵出鮮豔血水。
“啊!啊啊啊!”
劉奔祿爆發出尖銳的慘叫聲,捧著自己無了手掌的雙手,疼得從椅子上滾落在地。
“你逼他寫下傳位詔書的時候,就該料到代價。”顧瀾昭面無表情的望著他打滾的慘狀。
“該怎麼折磨你,才能抵得上你所犯的罪孽。”顧瀾昭雙眼空洞的模樣,彷彿真的陷入了思考。
劉奔祿痛得再地上打滾,卻又因為身體虛弱,滾了滾,便沒了力氣,只剩下不斷蹙起的眉頭,“成王敗寇,你奪位的方式就光彩嗎?”
“你的手又有多幹淨!你日後必定不得好死!”
噗呲——
利劍猛地刺穿劉奔祿的腳踝,痛得他再發不出一點聲響。
顧瀾昭緩緩勾起了唇,“你提醒我了,你不能太快死去,你會在底下欺負他,就把你做成人彘好了,等我要死了,再把你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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