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於劉黎只能兩隻腿走路,速度被迫慢了下來。
佘鱗十分擔心牧桉一時興起,說要馱著劉黎走路。
但好在牧桉沒有這麼做,而是閒情信步的跟著劉黎的走路速度前行。
路上,劉黎時常四處張望,最後還真讓她找到了想要的草藥。
“這個能治療落水後引發的寒症……寒症就是畏寒、虛弱、身體難受。”劉黎眼眸微亮的向兩人展開手裡的草藥,“我晚上煮了,我們三個都喝點,不難受也能喝的。”
牧桉聞言,連連點頭,“你是和巫醫大人學的嗎?好厲害,我都分不出這些。”
佘鱗不自覺攥緊了手心,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株草藥,像是要把那些性狀特徵記在腦海裡。
“也……也算是吧。”劉黎笑了笑,沒詳細說。
“牧桉,我能和你借個獸皮袋嗎?我要兜住這些草藥。”
“好呀。”牧桉轉身拍了拍揹著包裹的佘鱗,指揮道,“拿下來給劉黎。”
佘鱗默不作聲的服從著,將東西翻出遞給劉黎後,附上一個警告的眼神,“以後有什麼需要和我說就行。”
劉黎伸手的動作一僵,感覺後背發涼,尷尬的笑了笑,用力扯過了獸皮袋。
牧桉聞言,錯愕的掃了佘鱗一眼,嘴唇微抿。
夜裡,三人再次找了個地方休息,一方面是夜裡趕路不方便。一方面是劉黎身體還沒恢復好,幾人距離中午休息的距離才走了不到十公里。
劉黎晚上可不敢待在樹下休息,果斷爬上了牧桉所在的那棵樹。
佘鱗陰冷的眼神,她不是沒看到,但她還是更怕獨自一棵樹睡,一旦遇到襲擊連個擋刀的都沒有。
牧桉見狀還貼心的遞給她一個獸皮,“如果怕掉下去,可以先把自己和樹枝綁起來。”
劉黎感激的笑笑,雖然她感覺自己應該不會睡得那麼沉。
佘鱗見牧桉對她如此關心,心裡的難過更重了幾分。
他睡在樹上時,從沒聽到牧桉擔心他掉下去。
如果牧桉知道佘鱗的想法,一定會盯著他長得能打結的蛇身,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佘鱗繞在樹枝上徹夜難眠,滿腦子都是牧桉說的,他喜歡雌性。
他盯著幽暗的叢林,思緒浮沉。
如果他是雌性就好了…
牧桉是不是就會對他更加溫柔,是不是就會把他帶回部落,讓他做他的伴侶。
清風拂過樹梢,樹葉搖出沙沙聲。
佘鱗緩緩繞著樹枝,遊向了牧桉的方向。
牧桉化作人形,正睡得安穩,微薄的月光順著搖晃的樹葉縫隙,落在他的臉上,飄散的光影像是月光也忍不住輕輕逗弄他的臉。
。子信蛇著吐輕輕,頰臉的人著地靜靜,眸眼著垂低蟒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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