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桉被三人的力道緊緊擁住,心裡漾開一片暖流,“一石、樹美、花蓮!好久不見。”
佘鱗扔完乾草回來,就見牧桉被人團團圍住,每一雙緊緊擁住對方脊背的手都流露著眾人對彼此的珍視。
“牧桉,你回來了,以後不要一個人瞎走了好不好,我們好擔心!”一石微微鬆開擁抱,看向牧桉的眼睛已經佈滿水花。
牧桉溫柔的擦掉他眼角的淚珠,“沒事的,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他如有所感的抬眸,越過眾人,望向門口背光而站的佘鱗。
“佘鱗,這是我的朋友。”
牧桉的聲音,讓眾人齊齊回頭,望向了高大而又陌生的蛇人。
膽小的花蓮下意識往牧桉身後躲。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面前的蛇人沒什麼表情,他卻感覺到了敵意。
樹美目光大膽的審視了一圈佘鱗,朋友?
“他是樹美、他是一石、他是花蓮,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牧桉一一和佘鱗介紹著身邊的三個獸人。
樹美身材高挑,黑瘦,眼眸銳利野性,花蓮白白胖胖,像個福娃娃,眼神柔和純淨,一石短髮髮尾炸開,氣質內斂穩重。
牧桉轉頭站在佘鱗面前,再次向夥伴介紹起佘鱗,“佘鱗,獸形是蛇,一路上就是他護送我回來了。”
佘鱗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唇角弧度很大,眼睛也很明亮,“桉桉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這段時間讓你們擔心了,但我有很好的照顧桉桉。”
牧桉跟著點了點頭,“是啊,你們不用擔心我的,我過得很好。”
樹美、一石眼皮皆是一跳,桉桉?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盯著佘鱗的笑容,總感覺不寒而慄,熱情的笑容中透著一股藏不住的陰冷。
“哈哈……”他們尷尬的笑了笑,樹美拉過牧桉,“牧桉我們有事和你說。”
牧桉愣了下,先和佘鱗打了個招呼,便被眾人拉出了洞穴外。
佘鱗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嘴角的弧度緩緩下垂,垂落的指節一根根攥緊。
桉桉真的很受人歡迎,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有那麼多。
時至今日,自己卻只分得牧桉漫長生命裡短暫的一個冬天、一個春天。
怎麼不讓人難過。
……
一石的家裡,牧桉被眾人團團圍住,被迫講著自己這一路的遭遇。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所以說,你和佘鱗沒發生過什麼?”
牧桉點了點頭。
“真稀奇,居然有雄性不對亞雌起色心,還一路護送你回來。”樹美驚歎地搖了搖頭,滿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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