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是那個方向。”有人指了指。
刀下留魂兩人也跟著好奇的人群走了過去。
她們來的有點遲了，最中心已經被人圍得水洩不通，蘑菇蘑菇個子偏矮，踮腳看了半天也沒看到是什麼情況。
刀下留魂個子更高，站在後排也能看清楚裡面的情緒，蘑菇蘑菇拉了拉她，問道：“裡面怎麼了？”
刀下留魂愣愣站在原地，沒說話。
“什麼呀，怎麼都看呆了……”蘑菇蘑菇正有些好笑，卻聽到了令她如遭雷擊的一句話。
“我們雁神死了，你這是什麼表情？很開心？”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後面還有什麼話都聽不清了，她用力抓緊刀下留魂的胳膊，顫抖道：“她們說什麼……什麼雁神死了……”
“蘑菇姐，刀姐，你倆怎麼都不回我訊息，到這兒看啥呢！”
肝能補鐵一拍肩，卻看到蘑菇蘑菇轉過來一張慘白的臉，額頭上都是冷汗，兩眼放空，像丟了魂一樣。
旁邊刀下留魂也是神色凝重，兩人都不說話，肝能補鐵納悶道：“這是咋了？我把你倆肩上的火拍滅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奇怪道：“不會吧，這麼嚴重。”
刀下留魂彷彿才回過神，對她倆道：“我們進去看看。”
說罷，就拉著她倆強硬地分開人群往裡面擠。
肝能補鐵雖然不明所以，但看刀下留魂一臉嚴肅，也沒敢多說什麼，跟在她後面擠了進去。
“……”
三人一時之間都失去了語言能力。
半晌，肝能補鐵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開玩笑的吧……”
她衝到點單臺前，急切地拉住林雁的手：“雁神，哈嘍？！！你開玩笑的吧？這都能忍住不笑？！！”
而這個【雁**毛】只是安撫一樣地拍了拍她的手，微笑道：“請問您需要些什麼？”
“天……天啊……”肝能補鐵不可置信地鬆開手，退後兩步，嗓子發緊，“這不是雁神，我們雁神叫雁過拔毛，不叫這什麼雁毛——”
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卻在此刻無限放大，在她耳中清晰非常。
“唉，她們感情真的挺深的，看得人心裡怪不得勁兒。”
“畢竟只是經歷的第一個篇章，連名字灰了帶星號就是死了都不知道，還沒被末世磋磨成狼心狗肺的呢。”
“也不知道是哪個NPC把人給害了。”
“有點感慨啊，死去的求生者剩下的軀殼只能完成稱號需要的動作，完全變成了系統的工具，這狗屁遊戲真是，死了也不放過你……”
“對熟悉的朋友來說，相見不相識，還要看著朋友給害死自己的系統打工，太難受了。”
刀下留魂把愣在原地的肝能補鐵拉出來，小聲說道：“振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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