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反應迅速,立刻想明白了這其中是怎樣的誤會,她解釋道:“大家這是理解錯了,我們說的按地區救援,不是按戶籍救援,而是你只要當下身處這個地區,就在我們的救援範圍內。”
她身後的工作人員也是連連點頭,估計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解釋被大家誤傳成這樣了。
“這是我侄女小燕,也本來就是本地人!”一道聲音插了進來,正是王春梅。
王春梅也是老住戶了,為人熱情,認識不少人。
見她出聲,也有人附和說:“我確實看到王姐這幾天一直和這個女孩兒在一起,是親戚的話就說得通了。”
王舒也是在職場摸爬滾打出來的人精,看有人幫腔,立刻道:“行了,大家都是鄰居,別人好了不會缺你什麼的。你認為你買了房,命就比租客更高一等嗎?我記得我們國家買房不贈送種姓制度吧?”
男人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周圍剛剛發表了排擠租戶言論的人也不說話了。
“好了,不管是誰,只要好好排隊,我們都會登記,我們不會主動放棄任何一個人,除非你自己放棄你自己。大家抓緊時間,配合我們做好資訊登記,我們的速度越快,就能儘早啟程前往基地。”
她說這話實在太有氣勢,其他人都不再反對了,只有劉鵬還不死心。
他怒道:“這個女的還有槍!拿槍威脅我!明顯是個違法亂紀的犯罪分子啊!領導,這你們可不能不管,她非法持有槍支,這威脅到大家生命安全了?誰能放心和一個有槍的人一直呆在一起?不說故意,就說不小心走火了怎麼辦?誰負責?”
人群裡也有了認同的聲音,那天那一齣把圍觀群眾也嚇得不輕。
王春梅立刻反唇相譏,無條件維護林雁:“你把人家住的地方都快拆了,就不算事兒,人家自我保護就是天大的錯誤了。”
不管事情經過如何,普通人有槍支還是要重視,王舒身後的幾個工作人員都警覺了起來,配槍的軍人也變換了姿勢,警戒起來。
這幾天她們一路救援,也是遇到了不少要斷官司的事兒,甚至還有不少人知道自己犯了錯誤,直接逃了,寧願在這天寒地凍的自己求生,也不願意回去接受法律制裁。
這一行工作人員人手有限,雖然給配備了軍人隨行,但主要目的是保護安全,她們也沒有執法權,只能將主動投案或他人舉報的先記錄在案,等到了基地再由相關部門依法處理。
畢竟,這些人中,有多少能一起去到基地,還兩說呢。
王舒倒是很鎮定,一頷首對林雁道:“能麻煩您移步,我們到後面聊一下嗎?”
王春梅護崽的母雞一樣硬是跟著過來了。
王舒制止了要跟過來的軍人,和林雁、王春梅三人來到他們的車上。
她們的車後是面對面的兩排椅子,三人就此坐下。
王舒沒先管林雁,扭頭對王春梅無奈道:“媽,您跟著摻和什麼呀?這些事兒我都能處理的。”
“小燕這姑娘就一個人,天天被人欺負,我能不護著點兒嗎?”
林雁震驚,這就是阿姨你說的“孩子在外面打工”?你也沒說打得是這種工啊?
王舒好說歹說讓王春梅下了車,只剩她和林雁相對而坐。
王舒衝林雁笑了笑,倒沒有面對持槍人員的緊張情緒,而是一開口就給林雁拋下了一個驚天大雷。
她問道:“你是那個末日遊戲的玩家?”
此話一齣,林雁簡直驚悚,她反覆確認對方頭頂沒有求生者id,難道是有什麼特殊道具隱藏了?
也許是她的視線太過明顯,王舒笑道:“別緊張,你們的區別方式是在頭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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