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老闆突然瘋了？”
“有什麼想不開的，鋤地幹什麼？”
有人猶豫建議道：“老闆, 你這樣是不行的, 這地下都是植物的根系……”
林雁微微一笑, 什麼植物的根系，不都受基因控制嗎，通通驅逐！
於是眾人驚訝地看到一鋤頭下去，鬆軟肥沃的土壤輕鬆被翻出，全程沒有遇到一點阻礙。
“不對吧，底下不應該全是植物根莖沒有多少土壤再挖下去發現全是石頭, 僅有的一點土壤也全被雜草佔據沒有任何營養嗎？”
“如果農田是這樣的地我都不敢想我有多幸福……”
“所以這才是正常的土地嗎？我真的要鬧了，上天啊你好殘忍。”
林雁翻出了一塊大約0.5平方米的地塊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只是想要個地方試驗，也不是真的想種地。
為了能儘快看到效果，她把在車裡立體農場催生的菜苗挖了幾顆拿下來。
在她種下第一顆菜苗的瞬間，一陣彷彿指甲刮黑板一樣令人渾身難受的噪音忽然傳來，讓林雁不自覺地退後一步，眉頭緊擰。
周圍人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不過她們大多對這種噪音很熟悉，比林雁更快反應過來，眼看土裡的菜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死，連忙安慰道：“沒事老闆，我們這裡就是這樣的，沒辦法，只有燕麥能活。”
林雁看著地上那顆還來不及做什麼就瞬間死亡的小菜苗，又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喃喃道：“這能叫絮語嗎？這根本就是咆哮吧？”
看來直接種下去的方法還是行不通，林雁決定走其他路線。
她先把做好的甜醅子奶茶一分為二，一半將菜苗的根部浸泡其中，一半則先於菜苗澆進地裡。
周圍人已經對奶茶有了清晰的認知並且給予高度肯定，此時看到她把好好的奶茶居然倒了，頓時心痛不已。
“唉，浪費了，老闆聽我一句勸吧，不會有結果的。”
林雁也沒反駁，她知道這些人沒有惡意，只是在這個世界食物太珍貴了，所以她們見不得一點她們認為是浪費的行為發生。
卻也有人支援她，說道：“老闆的奶茶對植物有剋制作用，要是研發的這個新品能讓可食用植物正常生長，不也是好事一樁嗎？”
林雁把跑過甜醅子奶茶的菜苗種下，澆過奶茶的地也種上，這次總算沒有剛種下去就死亡，相比起來用奶茶泡過的菜苗那邊長得更好。
但也只是沒有死亡，所有菜苗都蔫答答的，完全沒有在車內立體農場的精神勁兒。
林雁把剩下的一點奶茶也給泡過的菜苗澆了一下去。
在那一瞬間，她彷彿聽到了哀嚎，不是土地，而且盤踞於其中的其他東西，先開始其實是一陣強烈的渴望，像一個餓極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飯，猛然撲上來，卻發現這並不是為自己準備的。
林雁捕捉到一些詞彙片段，諸如“外來者、滾開！進食、豢養、死亡！肥料！”
和她在白洞空間聽到的不是一種語言，共同點是都不是人類的語言，並且她能聽懂，同時她也感覺到，這次不是她只能聽懂部分詞彙，而是這種語言就只有片段式的詞語，沒有完整的語言體系。
就好像……它並不屬於智慧生物。
這種聲音充斥了林雁的大腦，林雁扶住腦袋，在心中喝道：“安靜！”
彷彿一股無形的力量以林雁為中心擴散開來，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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