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聽過嗎，這是雁過拔毛奶茶車的奶茶，一向都是又便宜又好。”
“雁過拔毛是什麼人？求生者嗎？”
“嗯……以前是。”
在七嘴八舌的討論裡，終於有人發現了最重磅的資訊。
“居然可以用積分支付？”那人的聲音都因為過於驚訝而變了調。
有人直接問林雁：“老闆，你這上面寫得是真的假的？沒寫錯吧，居然可以用積分支付？”
林雁裝作才聽見他們說話一樣轉過身來，看了一眼選單，說道：“這個嘛……沒寫錯呀，就是這樣，都收，都收。”
“收積分？露營地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商家。”有人提出質疑。
其他人立馬跟上：“而且你賣得價格這麼低，你掙什麼錢？不會是假冒偽劣產品吧？”
林雁立馬反駁道：“怎麼可能假冒偽劣，道具的作用系統都會顯示出來，我怎麼造假，價格低是因為奶茶車本來就不讓高價倒賣，我賺差價之後被奶茶車拉黑了買不到豈不是更麻煩？”
不可能製假這點倒是沒錯，周圍人都認同地點了點頭，當面交易最保險的就是這一點，除了極少數偽裝道具，其他任何東西都不會騙過系統的眼睛，基本沒有買到假貨的風險。
林雁戲精上身，做出一副心裡有鬼又外強中乾的樣子來，強撐著說道：“我當然掙錢啊，我這個稱號你們看到了吧，這個稱號倒賣就能賺錢的……”
在場的求生者們也都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來了林雁的“心虛”，同時敏銳地察覺到，她的這些答案都不能解答最核心的問題——為什麼要收積分。
眼看這老闆是不想說，眾人也沒有再問，有需要的就留下來買了幾杯，其他人就散了。
林雁在心裡暗笑，對付聰明人就不能把話說得太直白，得讓他們自己去猜，比起別人直接告訴的，他們更願意相信自己推理出來的。
而人很難承認並改正自己的錯誤，一但他們有了這個猜想，之後無論林雁做什麼都是在給這個答案不斷加碼。
賣了幾杯奶茶，林雁明晃晃地“偷偷”來到後車門處，拉開門，在裡面一陣搗鼓，因為被她的身體擋著，什麼也看不見，旁邊擺攤的求生者只能從縫隙裡看到，後座上似乎擺著一個……木箱？
林雁在後座演了半天戲，心裡琢磨著這下大家都差不多該注意她了吧？便直起身來轉身。
這一轉身就看到了隔壁攤位的老闆正探頭探腦地朝她車裡看。
林雁連忙反手甩上車門，顧左右而言他道：“現在的生意真的越來越不好做了，金幣難賺得要命，連給車升級的錢都湊不夠。”
隔壁老闆的ID是【給你一扳手（廚師）】，林雁看過他的攤位，就是賣一些有輕微加成的食物，因為加成太過於輕微，相比起來價格十分昂貴，所以堪稱門可羅雀。
給你一扳手顯然也明白自己的經營狀況，所以當旁邊出現一個定位和他差不多，但銷售情況好得多的攤位時，他時刻保持高度關注。
給你一扳手面帶笑容，就像普通地打招呼一樣，自然地問道：“你是第一次開店賣東西嗎？雖然積分能交易，但那個沒什麼用，大家都不太需要的。”
“奶茶車本身就收積分，而且我收了積分也能用。”說著，林雁有些心虛地往後退了退，這個動作落在給你一扳手眼裡，就是一個明顯的保護傾向，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但表面上，給你一扳手還是狀似人畜無害地好奇問到：“什麼用？
林雁的眼神飄忽起來，那是沈留春教給她的代表一個人在思考的微表情，然後說到：”啊，就是在批發市場裡可以買點東西啊，沒其他啥了。”
給你一扳手揚起一個和善的微笑，表示自己相信了，畢竟逼得太緊也不太好。
“好了好了，我先去忙了哈，失陪了老闆。”在顧客的催促聲中，林雁連忙跑到了後備箱處繼續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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