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能治病的藥水,滴一滴稀釋成十倍給病人喝下,後面根據病人情況看要不要繼續喝。
另外,在夢裡,有一位老爺爺教了我很多本事。”說完,柒月又從包裡摸出一盒西藥,幾包自己配製的藥粉。
開啟西藥的包裝,從裡面拿出一片消炎藥,“這是消炎的藥丸,是我藥水一樣,是那地方才有的藥,另外這個——”
她又拿起一包自己調配的藥粉:“這個是治咳嗽的,藥包上有寫,還有治感冒的,這些用紙包著的藥粉,是我在夢裡跟著那位老爺爺學會製做的,所有藥包上面都寫了功能和用法用量,到時候你們自己看一下。”
她頓了頓,把事先想好的說辭慢慢鋪開:“那個地方的藥跟咱們這裡不太一樣,大夫治病用的藥都是提純過的,小小一顆就能起大作用。我也學了一些。”
顧明遠拿著瓷瓶,手都在抖,翻來覆去地看瓷瓶裡的藥水,無色無味,這可是救命的神藥啊!
唐氏則在一邊一臉心疼的看著柒月,腦子裡還想著女兒說的那些一路上發生的事,什麼是提純她不懂,她只知道她閨女在夢裡吃了很多苦。
“學這些,不容易吧?”
“還好,”柒月把拿出來的藥塞回包祔,“反正學了都有用,沒什麼容易不容易。”
唐氏看著自從醒來就少有表情的那張臉,心裡又酸又脹,“月兒不怕,雖說咱們眼下是困難重重,但好在一家人齊齊整整在一處。”
“月兒,”顧明遠把瓶子遞給柒月,忽然壓低聲音湊近了些,“你老實跟爹說,你那個地方……是不是不簡單?”
“爹怎麼突然問這個?”
“爹又不傻,這麼多東西,什麼黃伯,爹聽都沒聽過。”顧明遠嘆了口氣,“我和你娘本不想追問,可你年紀小,不懂這裡面隱藏的風險。
就拿今天你鄭叔吃的藥來說,這裡面要沒有懂行的人還好說,如果有懂行的人,這問題就大了。
以你鄭叔當時的情況,神醫來了也未必能救回來,你一副藥下去,人立馬就穩定下來了。”
柒月沉默了。
麼。
她原本打算慢慢來,一點一點讓這一家人接受。可現在看來,她這個爹,比她想象中更敏銳。
“爹,娘。”柒月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安全才開口,“這件事很重要,重要到我原本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兩人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鎮定下來,顧明遠開口:“如果不方便說,你就不要說了,以後爹也不問就是了。”
柒月深吸一口氣。
她擺擺手,“沒事的爹,這事你不問,以後我也會告訴你。只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她接著往下說:“爹,娘,我昏迷的時候,進了一個地方。醒來後我本來以為只是做夢,只是後來燒糊塗了,當時口很渴,就想著喝水,結果手裡真的多了一瓶水。”
她睜大眼睛,努力學著原主做出驚訝的樣子。
“當時,我也搞不清怎麼回事,後來我發現,那地方就在腦子裡,只要我想,就能拿出來”
兩人久久回不過神來。
半晌,顧明遠艱澀地開口:“你是得了仙緣?”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仙緣。”柒月斟酌著用詞,“那裡有很多咱們這兒沒有的東西。而且昨夜你們睡著後,我試了一下,我自己也可以進去。那裡頭有……有房子,有吃食,有藥材,還有能治病的水,但不多。”
”?有都麼什方地個那,方地個那去能你“,發些有音聲的氏唐”……說是你“
”。對“
。手的月柒了攥識意下氏唐
。楚清都誰比,麼什著味意,方地的喝有吃有、上在帶個一。事不過見,眷年幾十過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