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合作的所有規則,全部由我們制定,所有核心內容,都由我們說了算。”
顧淮聞言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目光望向窗外遼闊的天際,心底藏著更深層的長遠佈局,並非表面看上去簡單的互利共生。
“這只是擺在明面上的淺層合作。”
他緩緩開口,道出了總部真正的深層算計,讓在場眾人看清了這步棋的真正價值。
“我們完全可以放開所有束縛,允許傭兵公會自主管理本土疆域。我們不插手他們的內部瑣事,給足他們名義上的獨立與自由。”
“用不了多久,差距就會顯現。”
顧淮的聲音帶著運籌帷幄的沉穩,慢慢剖析著人心博弈的底層邏輯。
“我們掌控的疆域,會在持續的治理與開發中日新月異,境內族群百姓都能安居樂業,各行各業蓬勃興旺,處處都是蒸蒸日上的發展勢頭。”
“反觀他們固守的傭兵帝國本土,境內秩序鬆散混亂,沒有先進的建設體系支撐,只會原地踏步、持續停滯。”
“長期處在這樣的巨大差距下,底層的傭兵成員、境內的普通百姓,心裡會生出什麼樣的想法?”
不需要一兵一卒的武力征伐,不需要一絲一毫的強制同化,僅憑發展差距帶來的視覺衝擊與生活落差,就能潛移默化收攏所有人心。
時間會慢慢瓦解傭兵公會的統治根基,讓底層民眾自發嚮往炎夏的治理模式,最終實現人心歸向,大勢歸一。
陳默聽到這番佈局,心中豁然一動,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藍星炎夏北部草原的內外兩個地區的格局。
那是最直觀、最真實的例子。
這一刻,陳默讀懂了高層佈局的深意,
“他們現在想的不過是一場夢,哈哈。”
“傭兵公會沒有任何域外勢力作為支撐,只不過是一支根基薄弱的本土勢力,也不怪乎被光明教廷欺壓這麼多年。”
傭兵公會的最強者甚至連神級門檻都沒能觸及,實在掀不起什麼風浪。
看似依舊保有自主許可權的傭兵公會,從局勢塵埃落定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人族掌心中的囊中之物,覆滅與歸附,只在一念之間。
陳默腦海中瞬間閃過薩拉公國的身影,這也是當下所有弱小勢力中最典型的代表。
自從炎夏大軍平定瓦蘭王國全境,將整片疆域正式納入人族管轄體系後,與之毗鄰的薩拉公國,就陷入了惶惶不安的境地。
薩拉公國此前一直在觀望。
聖山大戰之前,光明教廷依舊強勢,神權體系牢牢制衡著大陸各方勢力,彼時的薩拉公國,抱著僥倖心理左右觀望,既不敢主動得罪蒸蒸日上的炎夏,也不願放下身段徹底臣服,想要依託教廷的制衡,保住自身獨立自主的小國地位。
他們妄圖在兩大勢力的博弈夾縫中苟存。
可聖山一戰,打碎了所有弱小勢力的幻想。
局勢劇變之下,薩拉公國的高層第一時間認清了殘酷的現實。
他們再也顧不上所謂的顏面,毫不猶豫選擇順勢依附。
短短數日時間,薩拉公國便火速組建官方使團,帶著正式國書與海量奇珍重禮,主動遞交舉國臣服的文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