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機場的巨型停機坪經過特殊加固,硬度與承重標準,適配超重型飛行器的起降需求。
飛舟一號緩緩落地停穩,機身融合了特種鋼材與靈元金屬,表層流轉著清冷的金屬光澤。
它盤踞在停機坪上,宛如一頭蟄伏的鋼鐵巨獸,自帶懾人的威嚴氣場。
劉老站在一旁,抬頭凝視著眼前這艘體量龐大、造型獨特的飛行器。他眼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數十年以來,他深耕核聚變領域,畢生心願就是研發出適配頂尖星際載具的核心能源。
如今親眼見到炎夏初代宇宙戰艦的完整雛形,即便裝置尚未完成最終迭代打磨,依舊讓他心緒激盪。
他心裡清楚,飛舟一號的意義不同於常規戰機與海上艦船。它承載著炎夏走出母星、進軍星際的全部希望,是人類科技與魔法體系深度融合的頂尖成果,更是炎夏未來征戰星海的核心作戰底牌。
艦體表面殘留著細微的戰損痕跡,還有不少未經打磨的粗糙邊角,但這些瑕疵絲毫掩蓋不住這艘初代戰艦的磅礴氣勢。
艙門緩緩開啟,齒輪帶領一眾地精科研人員陸續走下飛舟。
陳默心中暗自感慨,這群地精科研人員的膽識遠超常人。
飛舟一號現階段還存在大量技術缺陷,諸多隱患尚未攻克。
每一處缺陷都暗藏致命風險,稍有疏忽就會引發艦體故障,甚至造成嚴重事故。
炎夏基地的頂尖研究員,若非經過專項培訓、熟練掌握全套應急處置流程,沒人敢貿然登艦測試。
唯獨齒輪毫不在意這些潛在危險,甚至主動申請長期駐留艦體,跟進每一次航行測試,親身記錄戰艦執行的真實狀態。身邊不少炎夏科研人員都勸他穩妥行事,不必急於一時。
齒輪卻總是擺擺手,態度格外篤定。
“技術問題躲是躲不掉的。”他神情專注,心頭懷著對科研突破的執著,“只有在實際航行、整機運轉的過程中,才能精準鎖定故障根源。守在實驗室裡憑空推演,永遠解決不了真實的技術難題。”
陳默看著他純粹的科研心態,心中頗敬佩。這些地精已經將個人安危置之度外,眼中唯有技術突破,這份執著極為難得。
落地之後,一眾地精無視了在場等候的陳默、劉老等人。
他們自發聚攏在一起,一邊快步前行,一邊激烈探討交流,口中不斷蹦出晦澀的地精語和專業的陣法術語,沉浸在專屬的科研世界中。
一名地精指著空中的艦體,語速極快:“高速航行狀態下,尾部動力陣法有三處符文銜接卡頓,造成百分之七的動力衰減,必須重新篆刻導流符文最佳化結構。”
另一名地精立刻接話:“我之前解析出的穩固陣法,剛好可以彌補艦體存在的強度缺陷,我已經繪製好改良圖紙,回到實驗室就能進行嘗試。”
還有人盯著手中的終端資料,嚴肅開口:“能源艙和魔法符文的適配度還是偏低,魔法動能和機械動能相互對沖,損耗率居高不下,需要疊加三層緩衝符文陣,有效降低能量消耗。”
眾人各抒己見,討論氛圍熱烈濃厚。一行人腳步不曾停頓,徑直朝著基地深處的粒子武器研究室走去。
陳默望著這群風風火火的地精,無奈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身旁的劉老,帶著幾分歉意開口:“劉老,還請見諒。這群地精眼裡只有科研工作,不懂世俗禮數,怠慢了你。”
劉老全然沒有不悅,臉上反倒掛滿欣賞之色,連連擺手回應:
“我完全理解。真正潛心做研究的人,都是這般心無旁騖的狀態,目光與心思皆聚焦在科研課題之上。我年輕鑽研技術的時候,也曾廢寢忘食,對此深有體會。”
他看著地精們遠去的背影,心底愈發篤定。這般純粹專注的科研態度,必然能推動聚變技術與符文陣法的深度融合,帶來全新的技術突破。
這邊科研氛圍熱烈,處處透著蓬勃生機,基地另一側的空間傳送研究所,卻是截然相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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