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雁是命門，所以第一條路開在北雁。
再往下，若真要擴，便不能只看哪處喊得最響。
要看哪條路最能接上馬、鹽、鐵和軍需。
還要看哪處守將壓得住場，不會一開就被私路狠狠拖回去。
蘇衡這時也開口。
“殿下，臣以為三路可以想。”
“但不是三路同開。”
“先挑次序。”
“先挑人。”
“再挑哪一路最值得用北雁已經試出來的規矩去壓。”
蕭景行點頭。
路不是越多越好。
得先有一條能把後頭兩條帶起來的母路。
北雁這條，如今便已開始像了。
就在這時，外頭又送進來另一份不怎麼討喜的訊息。
京裡幾家私馬行和兩家邊外大商隊，這兩日都明顯收縮出貨。
不是怕。
是觀望。
他們顯然也在等。
等蕭景行會不會真趁這股勢頭，一口氣再開兩路。
若開，他們便得換法子。
若不開，北雁這場官市即便成了，他們也還能慢慢守著其餘幾口老路繼續吃。
蕭景行聽完，只把那幾封請開新路的摺子按在一處，語氣平靜。
“他們在等本王出手更大。”
“那便別叫他們白等。”
蘇衡抬眼，心裡一凜。
殿下心裡顯然已經開始動第二路、第三路的念頭了。
這一步一旦邁出去，第四卷這把開路的刀，便會比第三卷的查案更難也更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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