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它的面部還是被匕首劃破了一條長長的血痕,鮮紅黏稠的血液從傷口滲透出來,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血腥味。
楚遙難免鬆了一口氣,不是綠色的鮮血,那就說明是可以依靠外物殺死的東西,她趁著那條蛇還沒有反應過來,抄起身邊的東西就往地上砸!
電光石火間,那條蛇長長地嘶鳴一聲,在那隻花瓶砸到自己的瞬間扭身一躲,順著門縫就往外鑽了出去!
楚遙分明看到,碧玉小蛇在溜出門縫的瞬間,回頭看了自己一眼,眼眶裡充滿委屈,似不捨似留戀地扭頭爬走。
楚遙幾欲作嘔,覺得自己此生最討厭的動物可能就是蛇了,下次再見到那條蛇,非得拔了皮不可!
“殿下!您怎麼了!?”外面守夜的和子聽到了內室的響聲,緊張地敲了敲門,“我進來了?”
“別進來!”楚遙下意識道,很快她又解釋說道,“我只是做了一個噩夢,沒什麼大不了的。”
和子還是有些擔憂,她道:“殿下!需要我陪著您嗎?”
楚遙沒再回答。
次日清晨,楚遙被和子叫醒,簡單梳妝過後,她再次拒絕和子試圖把她牙齒塗黑的舉動,對和子憂心忡忡的目光視而不見。
穿上還算可以能承受的衣服,楚遙用過早點後,就被源氏的侍從帶著,七繞八繞,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裡,最終到了一間藏書室。
源氏侍從道:“殿下,家主說了讓您在藏書室先自行看書,下午會帶著膝丸大人一同教導您。”
楚遙揮手,侍從彎腰告退,將門也帶上。
這是什麼意思?還怕她跑了不成?
她撇嘴,隨手拿起一個卷軸。
平安京時期的“書”,更多的是一個卷軸。
“書”被皇室貴族壟斷,就像楚遙現在拿著的這本,紙張柔韌厚實,模樣精美,甚至於封面都用著金箔和染色紙裝飾,比起是書反而更像是一件藝術品。
現在的日文和後世的日文簡直是兩模兩樣,楚遙發現自己又變成了一個文盲後鬱悶地放下手裡的卷軸,拉開門,看著守在外面的侍從滿懷歉意:
“殿下,家主說了您現在不能出去。”
楚遙眯了眯眼,沒發火:“源氏的姬君公子們上午在做什麼?”
“這,”侍從為難地想了想,“大概在自己房間裡看書吧?”
“我要去找他們。”楚遙就要往外面走,但是被橫在身前的太刀制止。
“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攔我?”楚遙不敢置信地指著那兩個侍從,“我告訴你,我父親可是天皇!信不信我回了宮讓我父親砍了你的腦袋!”
“您就不要為難我們了。”侍從苦笑,話是這麼說,但誰也知道天皇根本不可能把手伸到源氏府裡來。
楚遙氣急,將門一摔,又重新返回房間內。
可惡啊!究竟為什麼要軟禁她啊!
她憤憤地拿起卷軸,卷軸上的文字歪七扭八,只能認得一星半點,更像是在嘲諷人了!
楚遙又把卷軸重重放在桌案上,如果說剛才是在演戲,那現在就多了幾分真情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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